邵征這才隆重地把藏身後的雪花膏,抹手油和小木梳給放到她腿上,「小姨喜歡嗎?」
瓶裝的山茶花牌雪花膏,可比她現用的自帶瓶打來的散裝雪花膏高大上多了,抹手的蛤蜊油也是大包裝的,木梳是黃楊木的,而不是現在都用的塑料的,很用心了。
看著求表揚的外甥,知道都是他選的,小破孩兒難為他想著了。
摸了下他的大腦門兒,「大外甥有心了,等你自己有收入了,你買什么小姨收什麼。
這些是你爸的錢買的,小姨收著不合適,還是留著給你將來的後媽吧。」
施愫愫故意提後媽想擠兌下前面開車的某人,小孩子不知道,他跟著湊什麼熱鬧,就是想看她鬧笑話是吧?
葉開只覺自己真冤,也不想替兒子背鍋了,清著嗓子,「我攔了,邵征就說我想歪了……」
邵征還是敢做敢當的,忙點頭,「是我的主意,我爸提醒我了,我沒聽。
小姨你不說自家人不用講那麼多客氣嗎,要是論起來,我是你外甥,那我爸就是你姐夫,姐夫買的東西怎麼就不能收了。」
這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施愫愫伸手捂住小破孩兒的嘴,然後崩潰地一頭碰在前座靠背上,「救命,你饒了我吧!」
葉開再忍不住,先是低聲悶笑,接著放聲笑開,震得靠背一顫一顫的,觸到她鼻尖上硌得痒痒的。
笑屁呀,看著前面還在笑不停的人極其礙眼,大小姐脾氣上來,手自有意識地就往還一顫一顫的寬挺後背上捶了一下,「子不教父子過,管好你兒子的嘴。」
被捶的地方說不上來的麻酥著,葉開甩了下頭,終於收了笑,再也扮不起嚴肅,「他一天到晚都是我小姨掛在嘴上,你管比我好使。」
「我不管,反正等會兒你給他講清楚,剛才那種虎狼之詞絕對絕對不要再讓我聽到。」施愫愫自問這個她是教不來的。
後視鏡里看到小姑娘無法面對的表情,葉開不覺就順著說,「好,就交給我吧,回頭再不會讓他瞎說八道了。」
看她表情放緩,又商量著,「東西你就收下吧,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後媽,除了你真沒別人用。
當邵征借我錢買的,等過年他收了壓歲錢我就叫他還,這樣行嗎?」
邵征個小人精,雖不知道是啥,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小姨,就是這樣沒錯,等拿了壓歲錢我就還我爸,你就收下吧,這可是你外甥沉甸甸的心意呢。」
施愫愫白他一眼,還是把三樣裝到了挎包里,「行吧,就當你說錯話的精神陪償,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想想還是要叮囑一句的,「吶,說好了,你知我知還有你爸知,再不許跟別人說,不然無論是啥小船都要翻了哦。」
「遵命!」
「好!」
父子倆幾乎同時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