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和二弟妹從來不會說空話,所以再覺著震驚,施常霞心裡也大石落地了。
施常青一家五口人拉著施常霞,一路和鄰居們道著別出了院子。
留下一院子的鄰居開始了熱烈討論。
躲屋裡偷聽的施家人則有些不能承受,施常偉更是怨怪起自己,咋就那麼眼皮子淺呢。
和工作比起來,一間房算啥呀?
家裡守著兩個大廠長,他咋就只盯著房子的事兒呢。
家裡大兒子眼看就高中畢業了,工作還沒著落呢。
施常偉原想的也是先給兒子花點錢弄個臨時工幹著,等機會合適再想辦法轉正。
所以他太知道一個臨時工機會有多麼難得了。
還是自家人當廠長的單位,那轉正不就是一道手續的事兒?
施常偉心裡火急火燎起來,他剛咋就那麼沉不住氣呢!
也後悔剛看見大姐沒有藉機迎上去,明明可以借著大姐和二哥緩和下的。
又怨起了妻子,還不是她聽說了大姐家的事,讓自己躲著點大姐,說不是借錢就是幫找工作的事兒。
要是有臨時工招他不得留給自己兒子,借錢還不知道大姐幾時才能還上。
所以施常偉本來還猶豫要不要送送施常青一家的,一見施常霞的影兒他就沒冒頭。
現在知道施常青和施愫愫手裡都有臨時工名額,施常偉恨不能捶死自己。
——
施常霞家離這邊不遠,隔著幾個胡同,走路不到二十分鐘。
她兩個女兒也都嫁在附近,姐倆就在一個胡同里,中間隔著一個院子。
想著等會兒還要拉上佟春梅,車裡也坐不下,姚立民和施萍萍就沒上車,準備坐公交車回家。
在大門口見到吉普車,施常霞就一直懵著。
這讓她更直觀的意識到二弟一家真的富貴了,她活這麼大就沒和出門有車坐的人接近過呢。
見施萍萍和姚立民為給自己讓位沒車坐了,她就局促不安起來,攔著說自己走著就行。
阮靜秋和施萍萍好生給她勸上車,施彥銘開車跟著施萍萍和姚立民後頭,看著他們找到公交站點兒,才提速離開。
佟春芳家所在的胡同很寬,車子一直能開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