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春芳是個有成算的,最懂打臉要循序漸進了,這你羨慕吧?還有更讓你抓心撓肝眼紅的呢。
果然就有人驚嘆著捧場,「那可了不得呢?我記得你二舅和他小閨女在九原那都當廠長,那他倆調過來安排的啥工作?」
想著佟春芳先提的表弟和表妹夫,都猜著他二舅和小表妹調過來給安排的工作應該普通。
其實這才是常理,偏遠小地方的廠長到燕城肯定不好使了。哪能一家子個個都那麼能呢!
佟春芳就等著這一問呢,她遠遠地瞅著於家那一家子就笑了,「我二舅和我愫愫表妹那就更厲害了,他倆呀到這邊還是廠長呢。
對了,就前陣子報紙上寫的那個幫助困難女同志的日化二廠,我愫愫表妹就是廠長。
我家冬梅有福著呢,這剛出這一碼事兒,就有我二舅一家來拉拔她。這不住到我二舅家不說,我二舅和愫愫表妹都能給她個臨時工名額,就看她去了想選哪個了。
聽說臨時工一個月也有二十八塊呢,有這麼些工資,冬梅才二十六,往後還能差了麼?」
所以佟冬梅根本不是去給她二舅家干保姆的,她二舅家直接給了個臨時工名額!天!佟冬梅往後就是有工作的人了!
這一片兒就沒幾個女的是有工作的,誰家女人要是有工作的,那絕對能俯視好幾條胡同了。
更何況佟冬梅的前程遠不止於此,別忘了她身後站著那樣的二舅一家,兩個廠長,兩個科長,這意味著什麼誰都想得到。
越想越了不得,周圍人呼吸聲都重了。
「剛開的車是你廠長表妹男人的吧?他不是團長嗎?也調來燕城了?」
「是他的車,團長都是老黃曆了,現在是旅長咯!單住老大的二層樓,我二舅一家現在就自己家和我愫愫表妹家兩頭住著呢,不過我二舅自己家也不小,八間帶暖氣的房,春梅去了就能自己住一間呢。」
佟春芳看著於家一個個神情震動,悔之不及的樣子,她只覺痛快極了,憋了好久的惡氣盡出。
這邊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
葉開早做好了飯給妻兒弟妹吃了,這一幫剛小睡一覺起來。
聽說了佟春梅的事,施愫愫都沒等誰說,「春梅姐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來我們廠干陣臨時工,你踏踏實實幹一陣兒,平時也多學習下,等廠里有轉正考試時,廠里職工家屬是有照顧的,到時你用我的名額,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這等於給佟春梅的將來都打算好了。
施常霞和佟春梅一起喜極而泣,兩人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哭出聲來。
來到紅磚樓,見識了從沒見過的氣派,母女走路都順拐了。
現在都給施愫愫的誠意給撫平了。
這邊正聊著,施萍萍和姚立民也回來了。
葉開給留了飯,一家子拉著施常霞母女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