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見徹動顛覆了她們的認知!
兩人已經知道施愫愫懷孕了,想到有身份的人家可能更看重孩子,施愫愫又是結婚幾年沒懷孩子,由此葉開才看得格外金貴些。
施常霞笑著跟阮靜秋說,「愫愫瞧著就是有福的,這一胎必能一舉得男,往後她男人只有對她更好的。」
阮靜秋卻擺手,「大姐你可說說錯了,愫愫是生男生女都行,葉開和邵征卻打心眼裡希望是女孩兒呢。
人家裡是重男輕女,他家裡女孩兒才是寶,要生個男孩兒,我們都要擔心那父子倆不待見呢。」
施常霞和佟春梅一起呆滯臉,半天佟春梅小聲問,「那愫愫生男孩兒了,葉同志還會給她幹活兒麼?」
施萍萍在一邊笑出聲來,「你不會以為我妹夫是盼著愫愫生女孩兒才幹活的吧?從結婚後,他們家裡所有活都是我妹夫乾的,除了自己穿衣吃飯,愫愫啥也不沾手。」
施常霞和佟春梅來不由看向在落地窗那邊曬太陽的小夫妻倆,葉開給施愫愫剪完手指甲,正給她褪下襪子,顯然是要給腳指甲也剪了。
這都伺候成啥樣了?
阮靜秋和施萍萍在她們男人那裡的地位都夠她們驚詫了,施愫愫這個就太……
兩人一臉凌亂地坐那裡,久久回不了神兒。
幫人不等於要把所有的都攬上身,就算是施常青也沒這個想法。
他們喜歡一大家子住一起,卻不等於隨便加個人都會接受。
葉行和顧嵐能在這裡隨意留宿吃住,那是長久處出來的。
他們之前雖和施家人沒見過面,可倆孩子每月張羅著往陵水郵多少好東西,真的一點不藏私,不知不覺中,施家早都當他們是自家人了。
一家子是誠心想拉一把施常霞母女,可給了工作再提供一份住處,再多的暫時還不想多做。
升米恩,斗米仇的事還少麼,一家人在陵水也是從艱難里熬出來的,多少人心險惡都領教過了,可不是傻白甜,更不會自詡家裡有兩個錢了,逮著誰都漫天撒錢忙不計較。
說實話,施常青夫妻倆念著施常霞和施常琴的好,可那點好遠沒那麼厚,所以夫妻倆也不可能不計得失的回報。
情分都是處出來的,後面且走且看吧,眼前能做的只是這些了。
所以紅磚樓雖能住得開,家裡也沒打算讓佟春梅住進來。
而且家裡施常青父子天天去山上坑野味兒,這也不宜被她知曉,起碼在佟春梅沒獲得一家人信任前不行。
不過家裡也想了,那麼大一個院子晚上一直空著時間長了肯定有人會不平衡,且讓佟春梅一個人在那兒住著也不是那個意思。
施萍萍和姚立民就說他們一家三口禮拜一到禮拜五還擱那邊住著,等禮拜六禮拜天再回紅磚樓,這樣安排是最合適的。
一家人也不用多講,施常青和阮靜秋同意了,說偶爾他們也會回去住兩天,只施彥銘堅守陣地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