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八鄉的,有那娶不到媳婦的老光棍,還真就沒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就算過程略微有些坎坷,可嫁肯定是能嫁出去的,甄卓凡對他妹子很有信心。
他不知道的是,他妹子這會兒正在跟小堂妹來弟依依惜別。
更確切的說,是來弟儘可能對甄珠多一些告誡,八十年代末南下打工,能賺錢是不假,遇到的困難也鐵定不少的。來弟將她上輩子聽來的事兒,主要還不是她父輩說的,而是來自於她看過的年代文小說。
什麼出門在外要小心扒手啊,財不露白啊,睡覺時要警醒一些,還有就是時下最常見後世嗤之以鼻的騙子手段。
末了,來弟感概道:「聽說圳市那頭亂著呢,劫財劫色的都有!還好還好,你長得不好看……哎喲!」
這就不能算作是感慨,而是討打。
「知道啥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說的就是你!對了,你是不是要初升高了?大伯娘說你準備考縣裡的高中,真的假的?能考上不?」甄珠好歹記得應該關心一下小堂妹,當然更多的是安撫,畢竟剛揍了她。
「要是連縣裡的高中都考不上,那我還能考上大學嗎?」來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從不認為自己是塊讀書的料,上輩子能考上大學,一方面是她從小的學習資源都好,家裡也願意出大價錢讓她上各種不習慣,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大學擴招了。
可惜啊,大學擴招那都是九九年的事情了,上輩子的她是九零後,當然輪得到。這輩子看來是沒戲了,趕不上了。
「你以後也要考京市?」甄珠又問。
「不,不去,我打算去滬市。」京市是政治文化中心,滬市才是商業中心。且不說北方那頭能不能習慣,關鍵在於,來弟她上輩子就是滬市人。
甄珠不了解滬市,在她看來能考上大學就是好事,而且滬市離老家比京市要近太多了,當下點了點頭:「你努力吧,大伯大伯娘一心盼著家裡能出個大學生呢。」
來弟點了點頭,又想著還有啥可以叮囑的,好在雖說甄珠年後就要出發,估摸著真正出發得等到正月十五以後了,所以要是她臨時想起了什麼,也還是有時間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