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輔導員的二堂哥直接沒出現,據說是在正月初一那天就連夜跑路了,真就是逃離了京市,跑得無影無蹤。
毓秀完全沒感覺,因為她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兒。
這也是多虧了葉老爺子想給毓秀添臉面,所以是私底下喊二孫子過去說話的,想著提前叮囑再三,回頭讓他二孫子直接去追毓秀,而非看著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才勉強去追求的。結果倒好,把人瞎跑了。不過,這要是當面說的話,只怕他也會當面拒絕的,那樣就鬧得不好看了。
婚宴上,輔導員剛安頓好了毓秀,就被她那已經出嫁的大姐喊過去問話,問她知不知道二小子又搞什麼名堂。
輔導員悄悄的瞥了毓秀一眼,見她無知無覺的模樣,這才語帶無奈的小聲告訴她姐,說老爺子想給二堂哥介紹對象,結果把人嚇得立馬逃離了京市。
「他那心上人都結婚了!兩家還連著親呢!他想幹啥呢?」輔導員的大姐先是一陣抱怨,完事了才又問老爺子給介紹的是哪家的姑娘,得知是老戰友的親孫女後,又問那人咋樣。
婚宴尚未正式開始,賓客也還沒齊全,輔導員左看右看的,到底還是拉著她大姐去了一旁角落裡,悄聲的把事情給說了。
「姐喲,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背!原本我壓根就不知道班上有這麼個人,還是因為上頭的補助沒發下來,她來找我,才說出了她爺爺是烈士。也是我嘴欠,我就跟老爺子隨口提了一句,沒曾想這麼一來二去的問明白了後,才知道她爺爺竟然還是老爺子的老戰友!」
過年這幾天,輔導員她小弟沒少找她麻煩,她這還憋著一肚子的怨氣沒處發呢。可眼瞧著老爺子那麼高興,她實在是不想潑冷水,連跟她媽都不好說,眼瞅著她親姐來了,趕緊抓住機會狂倒苦水。
她心裡苦啊!
「老爺子說他們那是過命的交情,讓我甭管咋樣也要多幫襯著些。我也是欠得慌,看她遞上來了留校申請,一時心軟給她帶到了我那兒。結果你敢想嗎?我簡直就是請了一尊菩薩回家!」
「其實也明白,老爺子就是愛屋及烏,可我咋也沒想到,他口中那個老戰友的親孫女,明明說是農村小姑娘,那可比咱們打小長在城裡的嬌貴多了。本來嘛,我好心收留了她,又不要她的錢,正常人不該幫我收拾一下?我都不求她幫我做什麼了,就不能自個兒燒個熱水?我那兒是單身宿舍,有煤餅爐的,鍋碗瓢盆啥都有的。可她呢?就不說積極主動的幫忙做事搭把手了,那是得我做飯盛好給她吃的,我燒水給她衝到熱水瓶里放著的!對了,晚上回來我還能看到早飯的贓碗和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