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瞪了藍衛國一會兒,發現藍衛國沒有繼續射擊的意思,便用嘴咬著受傷的同伴往後撤離。
剛才只是打在了腿上,並沒有打中要害,所以死不了,但是如果繼續攻擊,後果就不知道了。
它們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食物以後可以繼續捕捉,但是小命丟了什麼都沒有了。
生命誠可貴,所以它們覺得保命才是要
緊的。
看到野狼一家三口已經撤離,藍衛國也從樹上跳了下來。
時間雖然不早,但帶的套子都已經下完,還抓住了一隻野兔,藍衛國決定下山回家。
因為這裡是原始森林無人區,很多猛獸大蛇出沒,所以這些地方鮮有人至,如果沒有獵人護著,很容易出事,平時就算再沒有吃的,大家也很少到這些地方來。
周雪琴醒來發現藍衛國消失不見,她起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當發現白天他做的那些套不見了,她大概猜了出來。
等著凌晨四點左右,天才剛剛有點放明,周雪琴就聽到外面有車聲。
周雪琴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下去打開大門。
等著藍衛國進來以後,周雪琴趕緊將大門關上。
「你的身上怎麼有這麼多血?是不是受傷了?」周雪琴擔心地問道。
藍衛國笑了笑:「沒有,這是我打動物的時候濺到身上的。」
周雪琴提起來的心又放下,「哇,好肥好大的兔子。」
目測得有十幾斤重,以前小時候,她也養過兔子,不過頂多三四斤重,這麼肥的兔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夠她們一家人吃好幾頓了。
藍衛國笑了笑,「它們生活在原始森林,又很少有人去,所以普遍長得挺大的。」
「這如果拿到黑市上去賣,估摸著得賣個大價錢,兔皮也值好些錢,我看其他獵戶也沒有打到過這麼大的呢。」周雪琴說道。
藍衛國:「留著給孩子們吃吧,咱不差錢,不去黑市上賣。」
周雪琴看了看藍衛國衣服,「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用肥皂搓一搓,泡一泡,忙活了大半晚上,你先去歇會兒。」
藍衛國頓時心裡感覺暖暖的,便將自己外面的衣服脫下來,放在盆子裡,又將鍋里昨天晚上的剩米飯舀了一碗,接著放上周雪琴平時醃製的小米辣和酸醃菜,拌了拌,大口大口地扒拉著吃。
雖然是涼的,不過酸酸辣辣也很夠味,藍衛國吃了兩大碗。
「媳婦醃的這些小鹹菜真好吃,如果開個食品廠,專門賣咱們雲南的這些小鹹菜,憑你的手藝,肯定可以賺大錢。」藍衛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周雪琴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