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羨慕你們呢,我家老廖眼裡只有工作,晚上回來喜歡惹女兒;閒暇喜歡端著一杯茶,坐在窗戶底下看書,還愛拉著我坐在他對面看書,西邊染上紅霞,我倆一人牽一隻小爪爪去散步。」張小凡仔細回想,丈夫還喜歡抱著懶妞靠在廚房門前看她做飯,最近幾天大發慈悲允許懶妞看電視,從背後環著她做飯,性感低沉的聲線,指尖從她皮膚上一掠而過…
「能把平淡過出甜蜜也是一種幸福,我家那位跟上新思潮,帶我去看電影、跳舞…」董玉搖了搖頭,「過久了新鮮刺激的生活,心有可能收不回來了,誘惑太大。」說到這裡,她不由的又多說兩句,「好日子來了,有些男人忽然覺得和陪他走十來年路的妻子沒有共同語言,整天被柴米油鹽困擾,見面就是爭吵抱怨,覺得不幸福,去一些放鬆心情的場所碰到情緒相投的女性,結果…」她聳聳肩,「每天大家看見你倆帶著懶妞去散步,到你們以為沒人的地方,老廖抱著懶妞,背著你,大家不知道怎麼羨慕呢!」
張小凡臉臊的慌,她明明很小心查看四周,沒人才纏著老男人背她。「在沒有離婚的提前下,第三者介入別人的夫妻生活,證明女人品行有問題,三觀正的男人能和女人在一起?」
在她眼中,能和品行不好的女人混在一起,男人的品行也不好,倆人都不是好鳥。
「接觸多了新鮮事物,思想得到解放了唄。」董玉諷刺道,其實吧,這些人都是為了自己的錯誤找藉口。
她和董玉聊了半天,恍然覺得自己和時代脫節了,她和老男人的相處模式像極了古人,正經夫妻親熱都要偷偷摸摸。董玉又塞給她一本書,在董玉的鼓勵下翻看幾頁。寫一個女人在幾個男人間搖擺不定的故事,描述露骨的水'乳'交融的字眼,她猛地合上書,打開窗戶讓冷風吹散心中的燥熱,原來夫妻交融還可以那樣,那樣總覺得男性對女性的不尊重,更可以說是羞辱。
董玉朝她眨眨眼,「今天供銷社上新,我們也去買幾件新潮的衣服,讓男人瞧瞧我們打扮起來不比外邊的野花差。」
張小凡半推半就藏好書,揣著工資本到銀行取錢。今天她快睡到晌午才起來,沒聽見煩人精搗亂,猜想被丈夫帶走了,她和董玉輕裝上陣到供銷社血拼。
「張瑾兮女士沒來?」徐明陽探究道。
他們接手張家老宅,作為張老唯一的女兒沒有出現,徐明陽表示不解。要說一個農村漢子能力有多強,他可不相信。大概上面看在他娶了張瑾兮,對他多加關照,才讓他當副廠長。
廖安西在汽車廠待了一年多,沒有任何建樹,他當上研究員,也是上面要保護張瑾兮的意思。徐明陽極有涵養地看著廖安西,命真好,娶了一個有背影的女人,事業扶搖直上。
「叔叔,媽媽生病了。」小懶妞抱著爸爸的腿,仰著頭暖暖道。這幾天媽媽老是生病,改換成爸爸送她上學。
徐明陽表示理解,關心的問幾句張瑾兮的身體情況,在確認對方只是小感冒,才言歸正傳,「我和張瑾兮女士談過幾次關於如何保護張家老宅的事,不知道她有沒有和你提起過,」見廖安西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他不自然『咳』一聲,「今天由我帶領同事記錄張家老宅裡面的物品。」
「我愛人自然信得過徐同志。」廖安西含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