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這都小事兒,客氣什麼。」齊方明用心描述著幾大惡人被抓的盛況,還有不少群眾扔稻草在他們身上呢。
隔著一根電話線,兩人熱鬧完,齊方明從顧承安說話的聲音都能聽出來他心情極好,轉念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最後一回去三聯大隊,臨走的時候被一個男同志叫住,他沖我打聽蘇建設的侄女,說是叫蘇茵,也不知道是哪個因,他說這人上京市你們家去了?」
齊方明不清楚蘇茵和顧承安的娃娃親淵源,齊家搬走的時候大院裡沒人知道這件事,他只以為蘇茵是投奔她爺爺的老戰友去,「我跟你說,我是看出來了,這人估計是喜歡那個叫蘇茵的女同志,一個勁兒問我蘇茵過得好不好,以後還回來不?哎喲喂,看得我都同情人家,為情所困哪~」
齊方明分享了一個八卦,熱心腸的他忍不住傳話,「你有功夫替人帶個話唄,那個男同志叫馮志賢,可惦記蘇茵了,要是兩人最後成了,我們不就是紅娘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倒是夠閒的啊。」顧承安沉默著聽完,沒直接回答齊方明,匆匆掛了電話。
聽到聽筒里傳來的陣陣嘟聲,齊方明納悶,這天兒明明不冷啊,怎麼覺得寒風颳過似的。
——
蘇茵手上的毛衣織到第四件,給錢靜芳織的,毛線特意選的絳紅色,溫婉大氣又不失穩重,還透著些許亮色。
顧承安回家時,俊臉僵著,原來就硬朗的下頜線似乎更顯鋒利,蘇茵抬頭看他一眼,已經能分辨出這人似乎心情不好,打了招呼又忙活自己的事情,堅決不招惹他。
毛線不斷穿梭在兩根棒針之間,蘇茵給錢靜芳織的雙股扭繩,手上動作翻飛,毛衣領子已經初具雛形。
少女專注又認真地與一團毛線纏鬥,顧承安撩起眼皮瞥一眼,默默無聲,大步往樓上去。
嚯,還真是招人,隔那麼遠還有惦記著。
當天晚飯時,老太太便眼瞅著蘇茵來家裡臉色紅潤些,也稍稍長胖幾斤,不似當初那麼瘦弱,心下滿意。
吳嬸也隨著家裡一塊兒吃飯,接著話頭道,「是吧,那時候剛來就是太瘦了,我都擔心一陣風能給這孩子颳走。現在挺好的,氣色都好多了。」
轉頭又惦記著幫蘇茵討個工作,工作才是立身根本,能掙錢的。吳嬸這個年紀,因著顧家照顧還能每個月拿四十塊錢工資,比自己在食品廠上班的閨女都多了,想買什麼都能買,只是習慣了節省,她擔心蘇茵和顧承安的事兒成不了,以後什麼都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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