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深呼吸一口氣,盯著聽筒怔愣片刻,又像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等待最終結果。
「喂,蔣姐,您好,我是蘇茵。」
顧承安一手撐著書桌,一手虛扶在她身後,微微躬身,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蘇茵,唯恐她聽到什麼受刺激,一顆心也緊張起來。
直到…他看著蘇茵漂亮的杏眼倏地瞪大,唇角慢慢往上揚起,眼裡像是灑滿了細碎的星星,晶晶亮亮的。
顧承安漸漸站直身體,敏銳地察覺到事情有變,待蘇茵掛了電話,激動地看向自己,那溢於言表的喜悅已經噴薄而出。
「承安…我…我爸他…」蘇茵明顯又驚又喜,頭一回舌頭打結般激動,顧承安能明顯感覺抓著自己手臂的纖纖玉手多麼有勁,滿是激動興奮的模樣。
他心中有數,聽著蘇茵繼續道。
「我爸還活著!」蘇茵自己說出這話仍舊覺得不可思議,這麼多年過去,家裡人都覺得他犧牲了,不管是爺爺奶奶還是蘇茵都堅信,只要他還活著就一定會回家來,多年未曾回家,自然是人已經…
只是事情太過離奇,蘇茵簡單將蔣記者的話告訴顧承安,聽得顧承安這個女婿也感慨老丈人的傳奇經歷。
可他不在乎那些,在書房便擁著蘇茵,為她高興。
「真好!你爸還活著!我們聯繫西南軍區快過去!」
正說話間,顧康成的勤務兵來到家裡,通知蘇茵去軍區,說是西南軍區對接上首都軍區,要傳達她父親的事。
……
蘇茵從軍區回來,著急地想要收拾東西出發,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在空中甩出喜悅的弧度。
兩人回到顧家便同住在顧承安以前的屋子,原本冷硬的房間因為有了女人的入住,逐漸變得柔和。
桌上房間兩個搪瓷盅,另外散落著幾根顏色鮮亮的頭繩和發夾,另有一罐雪花膏和蛤蜊油,雪花膏每早每晚會散發出陣陣甜香,好似梔子花的馨香,清麗動人。
顧承安看著媳婦兒拿著行李袋收拾東西,唇角微微揚起,也替她高興。
「明天我就托人去買火車票,順便請假,看能買到最快的哪班,咱們立馬過去。」
「好,買不到臥鋪就買硬座,實在不行沒座也行。」蘇茵眼中泛著微光,想到西南軍區通知自己父親還活著的消息,並且提議自己過去軍區,一是父女見面,二是見證父親的退伍儀式,蘇茵自然是滿口應承,「怎麼辦,我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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