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領導,真沒有!」
領導見二人臉色被嚇得發白,擺擺手,讓他們出去:「群眾舉報反饋如果是事實,你們要及時醒悟,修正個人行為,如果不是事實,就要以身作則,時刻反省,不要落人話柄。出去吧。」
一番敲打的話說一半斷一半,反而是讓二人提心弔膽,時刻自省,被領導敲打一番已經臊得老臉通紅,他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領導。還擔心工作丟了,更擔心被掃地出門以後被兩家的兄弟姐妹看不起,立馬夾緊尾巴做人。
「就是你非要給什麼親戚介紹工作。」
「你還說我,你不也是?」
兩人互相埋怨起來,竟然是不敢再提找顧家的事兒,只求兒子和顧承慧的事能順利。
「你放心,我找我堂哥幫忙了。我跟他說,這是聘用優秀人才教書育人的好機會,以後培養更多的人才,還能反哺社會,他就應了,隨便敲打兩句就是。」陳主任看著大功告成仍不見幾分喜色的魏秉年,安慰他,「你沒在政府機關單位待過不清楚,這幫人最愛揣摩領導心思,我讓我堂哥那麼一說,他們能把一分猜成三分,肯定不敢折騰了。」
魏秉年想出這個法子自然也是清楚父母的性子,面子比天大,也比自己這個不受待見的兒子重要。
「陳主任,謝了。」
「不用說謝!」陳主任樂呵呵掏出人民大學聘用魏秉年擔任講師的合同,遞了筆過去讓他簽。
等看著魏秉年三個大字躍然紙上,終於是滿意了。
這賣身契…不,是合同,正規合同,真不錯啊!
——
三月中旬,顧承慧跟著魏秉年去魏家拜訪,這回卻發現魏母便變了些,至少沒有對自己過於熱情,著急地打聽顧家的事宜,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二人的八字一合,定了今年九月的婚期。
三月底,她回到學校準備著畢業論文,這個時間點,大四畢業生們已經沒什麼課,大家各自隨意地忙碌。
「承慧,聽說沒?數學…」
顧承慧在宿舍寫論文,聽到室友著急忙慌跑回來,忙勸她:「你慢點,喝口水再說吧。」
室友灌了一杯水這才順了氣:「聽說沒有,我們學校數學系來了個新老師!」
「來了個老師有什麼好激動的?」
「人長得特別帥!現在全校都傳開了,不光帥,今天早上上了一節課,數學系都在討論他,說講課也講得特別好,講課特別舒服,還講得很清楚。」室友壓低嗓音,試圖踩一個捧一個,「比其他幾個老師講得好,現在好多人都想去旁聽!」
屋裡其他幾個室友聞言也來了興趣,反正都要畢業離開學校,這種熱鬧不去湊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我們也去旁聽吧!」
顧承慧興趣乏乏,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有什麼好聽的啊。」
講得再好也不可能比自己對象講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