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還有這麼惡毒的賊。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想到了聞軍,總覺得是這人陰魂不散。
「那怎麼樣了?」
「是起火了。」顧承安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沒燒到我們倉庫,燒那賊自己身上了。」
「啊?」蘇茵懸著的心本來揪了起來,聽到後半句突然又落了回去,「這是什麼回事?」
想到這事兒,顧承安哭笑不得。
「是租我們地皮的賀廠長的兒子賀天駿乾的。他前陣子非要上廠里當保安,結果昨天臨時找原來的老衛頭換了夜班,拎著酒帶著西遊記去看,正好遇到那賊過來。原本按照計劃,是老衛頭聽信了那賊編的瞎話會放他進去,他放個火就跑,到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一倉庫貨就沒了,賠錢都要賠得褲衩子沒了。」
說到這兒,顧承安有些心驚,許是一路走來太順,讓他有些飄飄然,這回的事情沒鬧出大問題,也給他敲響了警鐘。
「那為什麼會燒到賊自己啊?」蘇茵著急。
「賀天駿感覺他有問題,就把人放進去了,自己拿著喝剩了一大半的白酒瓶跟上去,看到那賊要放火就準備一瓶子敲他腦袋,阻止他放火。」
蘇茵的心又揪起來,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危急關頭的畫面:「他把人敲暈了?」
「沒有。」顧承安無奈,「他力氣不夠,準頭不足,連那人的衣裳都沒碰到就被奪了白酒瓶。」
蘇茵:「…?」
白期待了。
顧承安接著道:「結果,那賊隨手奪過去的白酒瓶沒蓋,還是倒著的,瓶口朝下,裡頭剩下了點兒白酒嘩啦就流了出來,正好他手上還捏著點著火的火柴,就燃起來了。」
蘇茵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那…那人?」
「沒大礙,當時他衣裳起火了,撲在地上打滾,賀天駿本來是去捉賊的,最後成了救人…」說起來也是好笑,「那賊嚎得動靜太大,把保衛科其他人驚動了過來,都脫了棉襖往他身上打,火很快滅了,那人燒了些輕傷。現在在醫院呢,我已經報公安了,必須得把他背後的人抓出來。」
蘇茵聽得一顆心跌宕起伏,心中有了懷疑的對象:「會不會是…?」
顧承安點點頭:「我也這麼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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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聞軍聽到手底下最信任的王岩回話,眼眸震動,「人被抓了?不可能啊,以他的身手,就算沒放成火也能跑路,不可能被抓。」
王岩也想不到是這個局面,哪有去放火燒倉庫,把自己給燒著的?!
「他現在在醫院我們的人進不去,公安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