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那麼長時間拿不出來有個什麼的,到時候又要鬧騰。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鬧騰丟臉,但是大多數時候是有用的。
當你自己都豁出去面子豁出去命的折騰,其他人就是會謹慎。
畢竟橫的還怕不要命的呢。
余美娟詫異:「我的包裹?」
她低頭看了看,趕緊簽收:「謝謝啊!」
「不用謝!」
不惹事兒就行。
郵遞員補充一句:「四九城來的,估計是你家裡。」
余美娟想都不想就說:「不可能。」
這都不給二弟寄東西了,咋可能給她。
她可沒這麼大的面子。
她低頭看了看:「陳青妤……果然不是我家裡。」
「大姐!你幹啥!」
陳二弟他們回來遠遠地看到余美娟再跟一個男同志說話,他趕緊上前,生怕余美娟受欺負。
「沒事兒,郵遞員大哥幫著我把包裹帶來了。」
陳二弟:「咋會有人給你寄東西?」
余美娟:「是陳青妤。」
陳二弟:「……」
他嘀咕:「二姐咋給你寄東西了?」
隨即又想到余美娟先頭兒寄了一袋子山貨,當時郵費不夠,還從他這兒拿了點。
他其實也沒錢,這還是之前跟家裡要的,他當時也沒花完,私藏了點留著傍身,沒想到真是用上了。家裡真的不管他了。他喪氣的嘆了一口氣。
「走吧,我幫你拿進去。」
兩個人進門,余美娟拆了袋子,說:「也不知道她寄了什麼,她婆婆那人特別的刻薄,真的很難想……啊!?」
她驚訝的看著,說:「臥槽。」
陳二弟:「臥槽。」
陳青妤寄了四條鹹魚,不算小了,比余美娟小胳膊都長。
他們這邊不靠海,這是不錯的好東西了。
「那油皮紙包的是啥?」陳二弟問。
余美娟趕緊也拆開,竟然是一塊年糕。
她掂一掂,起碼有二斤重了。
「這是什麼?」
陳二弟指著年糕下面壓著的一個小紙包。
余美娟再次打開:「一包紅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