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將人抱在懷裡,江子安才真正的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幻夢而是真切的。
唐奶奶滿眼含淚,嘴巴里哆哆嗦嗦的念著「菩薩保佑。」竟是一時間連「封建迷信要破除」都不管了。
人還有呼吸,身上的傷口也不少。
一直到將唐棗塞到熱乎乎的被窩裡,唐奶奶還是心驚膽戰,她再一次向著鍾醫生確認,「大夫,你確定我孫女沒事?她可是在雪地里呆了一晚上還多。」
鍾醫生聽著唐奶奶的話並沒有覺得被冒犯,他脾氣還行,人沒事他也高興,笑呵呵的說:「手腳被凍了,萬幸沒凍傷,除此之外沒大事。」
唐奶奶聽了直拍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
鍾醫生還要去別人家,背著藥箱往外走,唐奶奶出來送。
剛到門口,鍾醫生轉頭對著唐奶奶說:「對了,傷口有點深可能會留疤,吃的注意點。」
唐奶奶還以為什麼,聽到只是留疤,懸著的心放回去。
「好,我一定注意。」
送走了鍾醫生,唐奶奶往回走,腦袋一直在想,莫不是最近運氣不幸,大過年的怎麼這樣的事發生了。
不行的話,沖喜試試?
*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唐棗還是沒醒過來,但是奇怪的是身體健康,面頰紅潤細膩有光澤,不像是生病之人。
唐奶奶急得團團轉,怎麼人找出來了,卻又醒不過來!
她著急去找大夫,急吼吼的衝出院子就往衛生院走。
江子安進來看見唐棗的時候,他坐在床前,靜靜的描繪著唐棗的眉眼,卻想起了那個男人對他說的話。
江子安舒展的眉眼皺起來,也許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原因所以唐棗才遲遲不醒。
就在他思緒紛擾如同一團亂麻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唐棗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眉頭皺起來如同小老頭一樣的江子安,她笑了。
她說:「江子安你皺眉的樣子好像一個小老頭,好醜。」說著丑,她還皺起了鼻子一副被丑到自閉的樣子。
江子安聽見唐棗聲音,驚喜無比,他輕輕抓住唐棗的手不敢用力,看著她的眼睛,說:「那我以後聽你的少皺眉,多笑,好不好?」
唐棗聽著猶豫了一下,她偷偷撇著江子安的臉。
果然看見她的猶豫江子安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偏偏又要忍著。
唐棗捂著被子偷笑,她隔著被子對江子安說:「那我不是要管你一輩子,那多累啊。」
江子安聽了,黑雲散去,他不敢靠近,最大的就是牽著她的手,他說:「不會累的,我很好管的!」一副急於將自己推銷出去的樣子。
唐棗聽見更想笑了,都快憋出內傷,她悶悶的說:「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好了,你以後不許欺負我哦。」
江子安聽見的聲音的里的笑意,知道她是在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