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阿暖是一個小圈。
張梅是一個小圈,並且和她們之間屬於維持同事情意的表面關係。
李曉敏獨立一個小圈, 然而她兩邊都交好, 兩邊都不得罪。
如果她給張梅打壺熱水,一定也會給她和周阿暖打, 不偏不倚。
她覺得更有意思的是, 如今的張梅對她和周阿暖是敢怒不敢言, 以至於拉攏李曉敏結成一派, 但又對李曉敏保持中立的態度視而不見, 甚至在李曉敏對她好的時候,隱隱透著贊同之意。
例如現在…
最近不知什麼原因, 幾乎都沒人來出售農副產品, 無所事事的秦貓一手托腮, 一手轉動著手中的鋼筆,在周阿暖的小呼嚕聲的背景下聽著那兩人坐在一起說著東家長西家短。
無意間和李曉敏的視線相撞, 李曉敏停住話頭,笑著問:“秦貓, 中午食堂的蘿蔔燒肉不要票, 要不要我幫你去打份?不然等你這小身板擠進去也該沒菜了!”
“對對!說不定打回來菜也是涼的,吃到肚子裡人該不舒服了,還不如讓曉敏幫你打!”張梅附和。
秦貓怔楞了下,隨即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婉言相拒。
“謝謝你的好意, 我今天帶了飯菜,等下去對面加熱下就好。”
天冷後,蔬菜供應進入緊張期,食堂里的配菜不是白菜就是蘿蔔,一大鍋蘿蔔里用幾片肥肉嗆下鍋就美名曰蘿蔔燒肉,沒滋沒味不說,還容易排氣。
連著吃了三天的蘿蔔,秦貓徹底放棄,哪怕食堂的菜再便宜,她也不能吃下去了,每天早起半個小時給自己準備便當。
吃過一次她的便當後,周阿暖果斷交給她半個月的工資和糧票,死皮賴臉的纏著她要求必須也得給她帶一份。
否則她就是沒有同胞愛,沒有友情愛的小資份子。
反正一頭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被纏的無奈只好包了她的午餐。
李曉敏半點都沒有被拒絕後的不快,笑的還是那麼的燦爛,“那行,等你想去吃食堂又不想打飯的時候,你就招呼一聲,我隨叫隨到。”
“謝謝。”
秦貓收下她這份好意,見到了午休時間,推醒睡的香甜的周阿暖。
周阿暖睡眼惺忪的抬腕看表,抹了下嘴角的口水嘟囔著:“該吃飯了啊,秦貓,我發現你比鬧鐘好使多了,鬧鐘只會扯著嗓門叫,都不會長手推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