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兩人的飯盒,半挽半拉的把想說些什麼的秦貓拖走。
“快走快走!我早上沒吃飯,現在肚子都快餓扁了!”
等兩人離去,張梅攥著雙手苦口婆心的勸,“曉敏啊!你千萬別再打著想混入她們內部的主意,而討好她們了!你不知道姐看著你跟過去的丫頭一樣,被她們使喚來使喚去的,姐心裡多難受。”
“聽姐的話,咱不跟秦貓鬥了啊!咱鬥不過她的!”
李曉敏垂在胯部兩側的手握的緊緊的,感動道:“還是姐心疼我,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語氣作態怎麼看都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張梅差點笑出聲,連忙掐著手心用痛意壓下那股笑意,面帶猶豫隨後一咬牙從包里抽出一封信來,“既然你勸不聽,那這個你拿著吧,說不定能幫上你。”
“姐,這是什麼?”
張梅環顧四周見沒人,上前附耳,“你就沒懷疑過她倆憑啥日子都過得這麼滋潤?就算秦貓家庭條件好,可國營飯店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周阿暖一個鄉下丫頭咋也能天天跟著她後面吃香的喝辣的?”
“咱這處油水足,剩下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李曉敏重重點頭,“我懂了!姐你快去食堂吧,我等下還有事,今兒個還有事就去了!”
自以為李曉敏要去辦“大事”的張梅拿起她的飯盒,“那姐等會給你帶飯回來,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再忙你也得吃飯。”
走到門口又回頭,顧慮重重的勸,“曉敏啊!要不你再考慮考慮?萬一她倆要沒貓膩呢?”
得到她肯定不會放棄的答覆後,張梅轉過頭就無聲的縱情大笑,站在窗口打菜時,幻想著那兩人身敗名裂的下場,都不心疼錢票的特意給李曉敏多打了份肉菜,“功臣”可得好好犒勞下!
李曉敏一目十行的看完手裡的信後,對張梅作死的能力多了一層新的認知,這張梅不僅瞎編亂造想舉報秦貓,還想打兔子摟草,連周阿暖一起舉報!
心裡也對張家這門親事多了一分滿意,張紅軍連周阿暖是周經理的女兒這種機密都告訴了她,雖也有怕她在無知的情況下得罪到周阿暖的緣由,但至少現在不是方便她行事了嗎?
她當初之所以沒在第一時間告訴秦貓這件事,就是防著張梅還有還有後手,看!如今“後手”不就露出水面了?
噙著嘲諷的笑把信從門縫裡塞進經理辦公室,她比張梅更期待事情的後續發展,也更想見到張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樣。
坐在國營飯店裡的秦貓對這一切毫無所知,此時豎起手掌擋著飯盒,防止對面那個吃貨偷她菜吃。
周阿暖嘴角粘著黑胡椒汁,嘴裡吃著自己飯盒裡的菜,眼睛卻盯著秦貓的飯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