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男人走遠,他平復好心情才出聲喚她。
秦貓眼珠轉動,仗著他看不到她被圍巾圍著的下半張臉,壞笑, “冷,特別冷,冷的我牙齒打冷顫,需要抱抱才能暖起來!”
丁酉定定看著仰著小臉的她,突然伸出右手攥著她的手腕,左手解著棉襖扣子,拉著她走向巷子死角處。
“這裡雖說有牆,也冷的呀。”秦貓以為他拉著自己來這裡擋風,心裡想著純情的他怎麼這麼可愛呀。
下一秒,丁酉放手轉身,拉著胸前敞開的棉衣邊,把她包裹在自己懷裡。
此刻的他更需要一個擁抱來證明,貓兒是他的。
享受著懷中真實的觸感,幸福的眯起雙眼,下巴抵在她頭上,柔著嗓音問,“還冷嗎?”
秦貓的手掌貼在他的心脈上,感受著掌下沉而有力的跳動聲,不禁雙手滑入他的後背,臉貼在他的脖頸處,糯糯,“不冷了,很溫暖。”
豈止是溫暖,他的身子就像個散發著高溫的火爐,隨著她的動作,火爐溫度節節高升,此時滾燙的驚人。
丁酉不止身子滾燙的驚人,連面部都灼熱的幾乎冒出白煙,鼻尖上滲出汗珠。
她冰涼嫩滑的小臉,宛如一塊凝脂滑膩的上好白玉,貼在他脖頸處,他不敢移動頸部,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這塊玉撞落在地。
她清淺溫潤的呼吸噴灑在的鎖骨上,讓他胳膊上的汗毛都豎起來,起了層密麻的雞皮疙瘩,身子亦變得酥酥麻麻,腿上的筋崩都崩不直。
更別提她那雙在他背後作亂的手指,她每在背部滑動一處,他那一處肌肉就失去知覺,不大會兒,後脊背線也垮了下來。
他本能的覺得口乾舌燥,眼底猩紅的冒著簇蔟火苗,這股火苗順著眼眶滑下去,充滿四肢百骸,燃燒著他的血液,他都能聽到自己血液翻滾,沸騰著的聲音。
胸腔內亦像幻化出只深淵巨口的饕餮,恨不得就此吞咽下周圍的景與物,來填滿心底那深及千尺的空虛,以及腳踏不到實地的虛飄飄感。
青筋凸起的雙臂收緊,讓她貼自己近點、再近點,直至她融化進自己的血肉里為止。
“丁酉,疼。”
秦貓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他牢牢環住,好似鐵臂的胳膊箍的她腰部生疼。
見他不僅不理會,手臂還在加力,為了自己的小腰著想,收回在他後背畫圈圈的右手,手指彎成爪狀,放在嘴邊哈了口氣後,猛然伸到他的腋窩處咯吱著。
嘴裡隨著手指的動作哼著調子,“格嘰格嘰、格嘰格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