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楊伯說了,你的身體還得好好調養,生孩子的事情,先不急。」
聽阮橘說完了,孟驍否定。
這些年兩人每年都會去京市看一下老爺子,順便再找那位楊大夫幫阮橘看看身體,調整一下方子。
最近老大夫說阮橘已經好很多了,只是還需要繼續調養。
孟驍尤其上心,仔仔細細問了許多,孩子的事情他自然也問了,若說不想要一個和阮橘的孩子,那是假的,但懷孕對阮橘的身體消耗太大了,對他來說,阮橘才是最重要的。
阮橘不由有些低落。
「怎麼了?」孟驍正坐在阮橘身邊看書,見她這個樣子,放下書過去拉住她的手。
阮橘搖頭,說,「你說我的身體還要養多久啊?」
「楊伯不是說了,再養個幾年就好了。」
「那到底是幾年?年年問,楊伯都是這樣說的。」
這倒是把孟驍問住了。
他問楊伯,楊伯也沒說啊。
說不上來就不說了,孟驍放下書,起身一把抱起阮橘就進了臥室。
「等養好了,楊伯自然就說了。」他道。
養了兩年身體還是有效果的。
第二天阮橘不出預料的又賴床了。起身後,屋裡屋外都收拾的乾乾淨淨,衣服都洗好了晾上了,沒有一點需要她操心的地方。
幾年了,孟驍一點都沒變。
周圍不知道多少人羨慕阮橘,還要問她是怎麼把孟驍練出來的,這可真是問住了阮橘,她哪兒會訓練別人,孟驍就是這個樣子。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更羨慕了。
沒幾天,阮橘收到信,宋愛紅要結婚了,對象是在醫院認識的,有正式工作,在家具廠上班。
王秀枝想讓阮橘回去一趟,幫著見見男方家裡人。
「這個意思?是不是婚事不順利?」
阮橘琢磨著這封信,晚上問孟驍,信里寫的平常,可她總覺得有些微妙。
「回去不就知道了。」孟驍摸了摸她的頭髮,阮橘愛留長頭髮,平時都是編成辮子,只有洗完頭髮後悔散著晾乾,他見了總忍不住去摸一摸。
「嗯。」阮橘把信收起來。
孟驍從背後把人摟在懷裡,有些不舍。
「不過這次我不能跟你回去,回頭我給你買了票,你在路上小心。」職位越大,責任越大,他現在已經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時請假了,這會兒事情來得急,更不行。
「放心吧,我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阮橘無奈,她早就發現了,孟驍對她有種特別明顯的保護欲,只要是她自己,不管幹什麼他都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