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婉攥緊手:「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大夫看姜晚婉的穿著,猜出她是病人妻子,家裡人去叫希望大一些。
護士給姜晚婉衣服消毒,套了件當下的防護服,姜晚婉換好衣服,沈行疆被轉移到重症監護室。
除了她,還有幾個人。
程含章和他的手下秦小也,還有沈行疆在部隊的好兄弟傅寒聲。
姜晚婉進來,三個男人齊齊給她讓開床側的位置。
一天沒見,沈行疆就躺在病床上,和夢裡一樣,面色青白,躺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胸口幾乎沒有起伏,仿佛沒有呼吸。
姜晚婉在床邊蹲下,她抓起沈行疆的手,嘴角顫巍巍地揚起,眼淚順著眼角滾落掉在唇邊:「沈行疆我來了。」
「快醒醒吧,家裡晚上好黑,我好害怕,你不在家我都要點著煤油燈才能睡著,可是你不在了,我就沒錢買煤油燈……我好怕……我不敢睡一個人睡……」
「所以你別怪我,你要是出事我只能去死了,我活不下去的,我膽子太小了。」
姜晚婉握著他的手,顫巍巍伸出手,指腹在他臉上拂過:「……我知道你最疼我了,肯定捨不得我和你一起去死,但是我一個人真的活不下去。」
她握著的手忽然用力抓住她,手背青筋暴起,男人深邃的眼眸刷地睜開,黑眸鎖住姜晚婉。
「不許!」
沈行疆開口,胸前包紮的傷口裂開。
他憤怒的看著姜晚婉,虛弱道:「誰准你去死?姜晚婉,你給我好好活著,你還沒給我生孩子!」
他醒了!
聽到沈行疆的聲音,姜晚婉呆住了,像是被人抽去靈魂。
程含章看沈行疆醒了:「大夫!咳咳,人醒了!」
大夫還以為需要好長時間才有希望把人叫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他立馬清人,叫護士準備給沈行疆包紮傷口,但沈行疆抓著姜晚婉死也不放手,大夫急得滿頭大汗:「同志你先把手撒開,叫你愛人出去等你,我們先給你包紮。」
聽他這麼說,沈行疆拉著姜晚婉的手更加用力:「不准……她要去死……」
姜晚婉看他醒來高興壞了,此刻有點言語失調,想說話說不出來。
護士去掰他的手:「同志你不死她就不會去死了!」
沈行疆剛從昏迷中醒來,只記得姜晚婉那些話,其餘的一概聽不進去。
拉扯中沈行疆看到姜晚婉慘白的臉,直接坐了起來,胸前鮮血直流,他卻感受不到痛般,推開幫忙的大夫和護士,拽著姜晚婉的胳膊把她拉到面前,另只手摟著姜晚婉的腰將人扣在懷裡,手上移,扣著她的頭低頭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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