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叔一開始也不信,咱家蔻囡這麼聰明,咋能沒你的名?為了這事我還特地跑了幾次大隊,看是不是他們弄錯了,可我腳底板都磨出血泡了,也沒翻到你的名。”
想到家中的婆娘,王建房越說越流暢,“蔻囡啊!一次考不中沒啥,說不定是今年去考試的人太多了,一中的老師們把你忘了,咱明年再考,以你的聰明勁,明年一定能考得上!”
旁邊一直沉默的周嬸子出了聲:“對!明年一定考的上,蔻囡你可不能鑽牛角尖啊!花嬸可說了,等你考上大學她就擺三天流水席,嬸子還等著吃流水席呢!”
魚奶奶聽到這話,擔憂的看向孫女,生怕孫女因為一次沒考中就失了性子。
栓大嫂: “不對啊!那啥宋老師的不是說蔻囡考中了嘛?就算老師忙忘了也沒啥啊,蔻囡再跟著張校長去一次一中不就行了?見到蔻囡老師們不就想起來了?”
王建房眉頭一跳,連忙擺手反駁,“就算老師說考上了也沒用,想上學得有錄取通知書,現在通知書都發完了,老師們就是想加蔻囡的名都加不了。”
“還有,我這次去大隊還聽到了一個消息,你們家有人去大隊上說了,家裡沒錢給孩子交學費住宿費,所以孩子以後就不上學了,不過我這是聽別人說的,至於真假我也不知道。”
王建房嘴上雖沒明說,眼睛卻暼向了魚海的房間。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周嬸子和栓大嫂互看一眼,眼裡交流著心知肚明的信息。
魚阿蔻牢牢抓住聽完這話就要爆炸的奶奶的手。
心裡冷笑,王建房這一手禍水東引的手段玩的可真熟,不愧是做思想工作的。
面上卻笑的眉眼彎彎,“支書叔,可能我的錄取通知書要晚幾天才會下來,畢竟這才7月呢,再說了,我考的是初二的試卷,那幾天又只有我一個人考試,所以老師們肯定不會忘記我的。”
站著的少女笑的似四月沾著露珠的桃花,純無雜色侵。
清澈空靈的聲音如潺潺流動的泉水,洗滌雙耳。
可說出來的話猶如平地一驚雷炸在了眾人天靈蓋上。
王建房被炸的嘴唇啟啟合合,半響才擠出幾個字,“初……初二?”
作者有話要說:
魚阿蔻:我沒尿,芭比是不會尿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