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籃子遞給魚河,“你去送人,知道是哪幾家吧?”
魚河提起籃子就跑,“知道,不過奶,我不回來你可不能開飯啊!”
幾乎是同時,隔壁周嬸子家響起了推辭聲。
魚奶奶又拿出個藍邊大碗,裝了滿滿的一碗塞到櫥櫃裡。
魚阿蔻以為是要留到明天吃,也沒在意,去看小灶上的蛇湯。
掀開鍋蓋,只加了蔥段生薑的蛇湯,翻滾著白色的大湯泡,異香迎面而來,爭先恐後的往人鼻孔里鑽。
這股異香有別於任何一種肉類香,毫無腥味且極鮮。
冷吃兔的香味那麼濃郁,都壓不下它的異香。
魚阿蔻揉著空蕩蕩的胃部,搬起桌子去院子裡。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這三天收藏能破400,我就加更。
因為生病的關係,一點都不想寫,只想躺屍。
我需要你們用收藏來刺激下我。
第18章
今天的晚飯十分豐盛,堪比年夜飯。
眾人的眼睛都直直的盯著桌子上的菜——
麻辣兔、炒麻雀、蛇湯、炒絲瓜、涼拌青菜。
連往日吃飯時見不到人的魚岩,這會也坐在飯桌前。
魚阿蔻趁機多瞄幾眼大伯,生怕自己哪天會忘了他的長相。
不是她臉盲,實在是大伯在這個家太沒存在感了!
大伯魚岩是個把“男主外,女主內”貫徹到極點的男人。
平常起床就出門找人聊天或者是去看看田地,到飯點了端著飯碗出去吃,吃完回來碗一放就去上工,實在累的狠了就會在家裡睡覺。
家裡的事半點不操心,就是油瓶子倒在他面前,他都不會去扶一下的。
性格脾氣更是什麼都不在乎,萬事隨緣。
就算家裡有人當著他面打架,他也能當看不見,目不斜視的走開。
魚阿蔻有時都好奇,脾氣暴躁性格鮮明的奶奶,是怎麼把大伯養成這樣的。
打量的視線剛好和大伯疑惑望過來的視線撞到一起。
怔愣一瞬,揚起笑臉打招呼,“大伯。”
魚岩微微頷首,視線又移回菜上,目不轉睛的盯著。
魚阿蔻:……
看來在大伯的心裡,她還沒盤菜重要。
魚奶奶照例各樣菜都夾了一碗推到小孫女面前,這才開口說吃飯。
飯桌上頓時只見筷子飛舞出殘影。
魚海左手捏著只麻雀啃,右手筷子頻頻朝兔子肉伸去,嚼肉的空隙間還低頭喝兩口蛇湯,嘴忙成這樣還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