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不依,“奶奶~”
“得得得,怕了你。”魚奶奶最受不了小孫女撒嬌。
魚阿蔻見奶奶吃下,端起兔肉碗,美滋滋的開始吃。
餅子是在火上烤的,淡黃色的玉米餅面被烤的兩面焦黃,散著濃濃的玉米香。
一口咬下去,外皮焦香酥脆,內瓤鬆軟勁道,半點不噎人不說,且越嚼越甜香。
再配上麻辣鮮香的兔肉,嘴裡先甜後辣,辣後的餅更甜,甜後的麻辣肉香更有滋味。
魚阿蔻吃的鼻尖上滲出汗珠。
魚奶奶看的滿臉都是慈愛,捏起針在頭皮上蹭了蹭,對著昏暗的煤油燈光,縫衣服。
魚阿蔻在碗底發現塊好肉,放大音量叫了聲,“奶奶!”
“啊?”
魚阿蔻趁機把肉送到奶奶嘴邊。
“……”看著沾了自己口水的肉,魚奶奶沒好氣的瞪了孫女一眼,張口吞下。
心裡感嘆,這孩子怎麼就不會吃獨食呢?
終沒忍住心裡話。
“以後你再弄到什麼好吃的就別拿回來了,小溪是你姐,你想給就給,湖娃河娃你別給了,特別是河娃,給了也白給。”
魚阿蔻驚訝的張大嘴巴,“為、為什麼?”
奶不應該是盼著她們兄弟姐妹和睦的?
魚奶奶:“你們現在還能做幾年的兄弟姐妹,再過兩年就不一定咯!”
魚阿蔻懵逼臉,“奶,我沒聽明白。”
“你哥啊,這結婚前是你哥,有啥好的自然想到你,”魚奶奶咬斷線頭,抻著衣裳,“可說親結婚後就不同了,他就是另外一個家了,有啥好的頭一個想到是自己的婆娘、自己的娃。”
“這要是娶的婆娘是個好的,你們這兄妹逢年過節間還能走動,要是娶了個攪家精,這枕頭風就能吹的你們兄妹老死不相往來。”
這個道理魚阿蔻是懂的,反駁道:“奶,可我覺得小堂哥不是那樣的人。”
魚奶奶撇嘴,“魚海結婚前還是個嘴甜會疼人的小伙子呢,你再看看他現在?”
“孫霞多疼他?疼的再厲害有用?說一百句話都不如李紅放個p有用。”
魚阿蔻被奶奶逗得忍不住發笑。
“小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魚奶奶繼續說道:“娘都能這樣,更別提你這不是一個娘的妹子了。”
“以後你可得長點心眼吧!”
魚阿蔻乖乖應下,問出心底藏了好久的疑問,“奶,大娘娘到底為啥那麼疼魚海呀?”
魚奶奶想著孫女年齡也不小了,說:“孫霞她娘這輩子生了七個女兒沒兒子,她家閨女長到20了還沒人敢上門提親,就怕娶回來和她們娘一樣不生兒子。”
“以前咱家窮,出不起大彩禮給你大伯說親,就有人上門提了孫霞,我覺得生不生男娃沒啥,再加上你大伯也沒意見就定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