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蔻,明兒個你準備幾個肉菜啊?”有人用開玩笑的語氣問。
魚大有黑臉,瞄了人群一眼呵斥,“誰說的?給我站出來!現在去哪兒弄肉?我從你腿上割兩斤?”
人群里有人不服氣的嘀咕了聲。
魚阿蔻當聽不到,照樣笑的乖巧,“至於有什麼菜,明天大家來了就知道了。”
等人走光,關上院門去廚房幫奶奶。
到了廚房,就發現宋真在灶前燒火,於蒙站在一旁,手裡端著個搪瓷缸,給魚奶奶講她是如何大戰搶劫犯的。
魚阿蔻側耳聽了一會,心想這二貨還不算太二,知道換個場景,把六人說成一人。
只是太過於浮誇,簡簡單單的打架,被他描述成了決戰光明頂。
魚奶奶聽的嘴就沒合上過,手裡的菜刀把菜板子剁的DuangDuang響。
這小伙子說的可真好,比過去說書人說的都精彩。
魚阿蔻見桌子上只有半籃雞蛋和青菜,拿著菜刀去客廳。
從筐里找出豬肉,切下兩斤,準備做個紅燒肉。
把剩下的肉放奶奶房間時,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了換豬板油開鍋。
探頭見廚房沒人注意這邊,從尼龍袋子裡掏出罐麥乳精,抱著躲進房間換豬板油。
怕宋真看出少了東西,用一隻手拖著三個尼龍袋,送回奶奶房間。
魚阿蔻拎著肉去了灶房,“奶,這是兩斤五花肉,你看是你做還是我做?”
聽到肉,三人立馬望過來,於蒙看著紅白的肉,不自覺的喉結滾動。
魚奶奶連忙脫下圍裙,“你來做,給我做這肉就糟蹋了。”
“魚奶奶、魚同志,要不得!留下吃飯就已經違反了規定,”宋真起身推辭,“肉還是留給魚同志補身體。”
他們有規定不許拿人民群眾的一針一線,要不是魚奶奶硬拉著他不讓走,他早就留下東西就走人了。
“是,我不能吃。”於蒙緊盯著肉,咽著口水說。
魚奶奶把宋真按到灶前,“誰讓你拿了?這是吃哪能算的上拿?你看好火,可不能大了或小了,要不待會米飯蒸不好。”
魚阿蔻已經把洗過的肉,切成了指肚粗的肉塊,倒上調味品醃製。
邊打開櫥櫃找八角桂皮邊說:“不吃的話你就把那些營養品帶走,你給營養品的時候我可沒推辭,我現在是以朋友的身份請你們吃飯。”
於蒙聽的雙眼發亮,“對,朋友,我們現在是朋友,宋真,你今天不用上班是普通人。”
提起營養品,宋真裝糊塗,望著半盆的肉不贊同,“那這也太多了,切兩片燉個白菜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