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笑眯眯的說:“那你會做嗎?你要是會做,我把肉給你隨便你做,你要是不會做,我做什麼你吃什麼。”
宋真張口結舌,不知怎麼回答。
做還不簡單?倒半鍋水把白菜、肉,放進去一塊煮熟不就成了?有肉還能不好吃?
可他不敢做,萬一真不好吃了怎麼辦?畢竟每日吃食堂的他只會紙上談兵。
垂起頭不再出聲。
於蒙高興壞了,搬著小凳子坐到擇菜的魚奶奶旁邊,“魚奶奶,我還沒說完呢。”
“…只見說時遲那時快,眼看木棍已逼近後頸,你猜怎麼著?”
魚奶奶菜都不擇了,激動的問:“怎麼著?”
“阿蔻一個鷂子翻身躲過…”
魚阿蔻聽的失笑的搖頭,看來以後得給奶奶買個收音機,讓奶奶天天聽評書。
拿起乾絲瓜洗灶上的鐵鍋,鍋估計是奶奶從別人家借來的,鍋底泛著層黃鏽。
洗好鍋倒入冷水,下調料和肉,交代宋真燒火,自己去準備別的食材。
準備完畢的同時,鍋內的水也燒開了。
撈出肉放在旁邊控水,洗淨鍋擦去鍋內的水分,倒油下去,油熱加冰糖熬糖色。
等冰糖融化變成糖漿,把肉倒進去。
鍋內頓時騰起白煙,油和肉碰撞發出滋啦啦的聲,肉香隨之飄起。
魚阿蔻前世做紅燒肉時,會先用小火把五花肉里的肥油煸出來,控油後再炒糖色,這樣做出來的紅燒肉沒那麼油膩。
可這輩子不一樣,大家肚子裡都重缺油水,自然是肉越肥越好。
魚阿蔻揮動鍋鏟,讓糖色包裹住每一塊肉後,再加入大料繼續翻炒,濃郁的肉香誘的她飢腸轆轆。
把炒好的肉裝進瓦罐里,倒入酒、熱水放在爐子上燉。
家裡就一個鐵鍋,她得空出鍋做別的菜。
中途嫌棄宋真燒火燒的不好,趕走宋真,自己燒火炒菜。
等魚阿蔻擦著汗,把最後一個菜炒好擺盤,才發現廚房裡鴉雀無聲。
好奇的抬頭,發現奶奶不在廚房。
於蒙和宋真兩人坐在爐子前,目光炯炯的盯著罐子,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
魚阿蔻聳鼻,這才聞到空氣里濃郁的肉香味。
拿著抹布上前,“讓一讓,我要端瓦罐。”
兩人連忙移開,於蒙激動的帶倒凳子,“是不是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