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去接抹布,“我來端,宋同志你的胳膊不能用力。”
“再回鍋收下湯汁就可以吃了,”魚阿蔻看宋真像端著絕世珍寶樣,小心翼翼的走動,忍不住笑,“宋同志,你不用這麼緊張的。”
宋真搖頭不說話。
於蒙立馬沖向門外,“我去後院喊魚奶奶吃飯。”
魚阿蔻翻著鍋內的肉,疑惑,奶奶去後院幹嘛?
魚奶奶是故意躲到後院裡的,往日小孫女不是沒做過肉,做的也香,可哪次都不像這次,香的讓人嘴裡時刻兜著汪口水,說話前都得咽兩下,要不然一張嘴口水就流出來了。
於記者就是那樣,本來說的好好的,說著說著就不知道自己在說啥了,盯著瓦罐的眼珠子轉都不轉一下,肚子叫的比打雷還響。
本來她還能忍住,誰知肉香越來越濃,而且那味邪性的專門往人嗓子裡鑽,再聞下去她肚子也得叫。
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被饞的肚子叫,說出去丟死個人了。
於是魚奶奶找了個去自留地除草的藉口,躲去了後院。
聽到於蒙喊開飯,往日裡不幹完活不吃飯的魚奶奶,立馬停下回前院洗手。
魚阿蔻把紅燒肉裝好盤,放在飯桌上,移動其餘的菜盤,擺出梅花形。
看著五菜一湯點頭,這樣就夠吃了。
於蒙甩著手上的水衝進來,“現在可以吃了吧?”
魚阿蔻端著大海碗問:“能吃了,你先喝湯還是先吃飯?”
“我要飯要飯!餓死我了!”
魚阿蔻憋著笑去裝飯。
這二貨根本沒察覺到,他自己說自己是要飯花子。
“於記者,你還沒擦手呢!”魚奶奶拿著帕子追上來,“這是新做的帕子,我們都沒用過。”
於蒙接過帕子胡亂的摸了兩下手,拉著魚奶奶坐下,“不擦也沒事,魚奶奶咱快吃飯。”
望著桌子上的菜咽口水。
圓圓的一張蔥花煎蛋鋪在盤子裡,艷黃的蛋餅表面上,結著層金黃的焦面,泛著油燦燦的光澤。
菜盤裡白梗綠葉的燙白菜,層層疊疊的擺起,看著像是直接從白菜上拔下來的生葉子,切都沒切就裝了盤,等湊近聞到那股清甜,才發現這是切成了一段段的熟菜,只是切的人刀功太好,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斷口。
最惹眼的要屬青花瓷坡口盤裡的紅燒肉,濃油醬赤、色澤紅亮的五花三層肉塊,油汪汪到讓人想一口一塊。
紅燒肉旁邊是涼拌酸蘿蔔,濃白的酸蘿蔔切成丁,上面撒著青黃的泡椒、火紅的辣椒碎,色澤對比鮮明,酸味撲鼻。
魚奶奶卻想起件事,小孫女不喜歡吃別人筷子碰過的菜,可這會總不能也分出個小碗吧?
“蔻囡,飯你裝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