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歸的喉結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半響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魚阿蔻放下罐子起身,“再見。”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帶著錢小心點,這裡不□□全。”
小白臉和她不一樣,她能一拳捶暈人,而以小白臉的體格,只能被人一拳捶暈。
魚阿蔻自認為已經好心的提醒過了,握著檀木盒腳步輕快的離開。
凌北歸等人走後,望著罐子嘴角勾起抹笑,“恩?現在還要嘲笑我嗎?”
見罐子裡的鉤子精,似是嚇到了再也不露面,不禁笑容更甚,看的旁邊的人不禁捂眼,這貴公子咋笑的比女人還勾人?
凌北歸好心情的拿過罈子,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待看到布上堆得高高的錢,握罐子的手指收緊,笑容亦收了起來,木然著臉看了眼手錶。
他凌北歸,剛剛在7點10分左右,把以後能賣上百萬、且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珊瑚鐲,以120元的低價賣給了魚阿蔻。
不禁扶著額頭輕笑出聲。
自己真是傻了。
看來魚阿蔻是真的有毒。
下次,他…
不,不會再有下次。
木然著臉收好錢,套上黑色毛呢大衣起身離開。
看他離開,周圍的人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坐得筆直的人瞬間坐的東倒西歪,有個人邊摳腳丫子邊說:“可算走了,我腳丫子癢死了,可他坐這,我硬是不敢摳。”
摳完,抬起腳放下鼻下聞了聞。
“可不是,總覺得坐他身邊,自己有點丟人。”
“貴公子手裡咋抱著個破罐子,有點不配他,看起來好像還怕罐子摔了,走的小心翼翼。”
“咋不配了?我看配的很,罐子在他手上,那罐子看起來都比我這金鐲子值錢。”
“金鐲子值啥錢,糧食都換不到多少,說起來最值錢的還是糧食…”
眾人的換題頓時轉向了別的地方,只是曾經和貴公子一起賣東西的經歷,卻成了他們以後酒桌上的談資。
*
這邊的魚阿蔻剛走出光線昏暗的黑市,就被迎面而來的陽光刺的雙眼酸痛,下意識的舉手擋眼。
待放下手後,發現面前站了五個壯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