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配面紅脖子粗的吼回來, “我們才不是和你們一樣的軟腳蝦,大聲就大聲!”
當下就帶頭把自罵的話喊得十分洪亮。
“好樣的!繼續不要停!”一中的男生們鼓掌起鬨, 甚至有幾個吹起了口哨。
他們現在完全不介意被人說成軟腳蝦了,軟腳蝦就軟腳蝦,反正他們學校有個魚阿蔻在,在魚阿蔻的面前,他們甘願承認自己就是只運動神經不發達的軟腳蝦。
話說魚同學太厲害了,不僅學習成績好到穩坐年紀第一把交椅,運動更是能吊打他們大部分男生。
男生們驕傲的挺起胸膛時,心裡也有了一個同樣的目標:他們以後也要向魚阿蔻同學學習,爭取為校爭光!
同時覺得與有榮焉的還有豐校長,笑的簡直像畫裡走出來的彌勒佛。
“魚同學今天的表現沒的說,槓槓的!老豬你說是不是?”
與他面色形成鮮明對比的朱校長,閉著眼深呼吸幾次,才壓下自己聽到那句帶著口音的“老豬”而騰起的火氣。
站起身朝外走,“運動會也結束了,我先回去了。”
豐校長以和身材不相符的速度起身,原本是想摟人肩膀的,無奈身高不夠只好拉住人袖子。
“老豬你著啥急啊,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們學校以三連冠為運動會落下圓滿的句號,你咋不想著祝福我兩句呢?”
“祝你們下次照樣能有這樣的好運氣,”朱校長几乎是從牙縫裡里擠出這段話,掰著緊拽著袖子的手,“還有,請你喊我朱校長。”
“喊老豬才能顯出咱倆親熱不是?你先別走,咱倆再嘮會…”
“滾犢子!咱倆之間沒啥可嘮的!你們不就贏了這一次,你有啥好得瑟的?瞅你那yi巴都撅上天了。”久掰不開手的朱校長,氣得揚著脖子吼。
豐校長驚喜的盤起腿,“哎呀媽呀,老豬你啥時候學會俺們那嘎方言了?再說兩句,自從我來到這片就沒聽到過熟悉的鄉音。”
“原先我還覺得你膈應我呢,如今再一瞅,你這哪兒是膈應我,指不定背地裡多稀罕我呢,要不咋能連我口音都學會了…”
朱校長聽到這話,頓覺頭暈目眩、站立不穩,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尖嘯而出,為了形象想忍住,只是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咆哮出口:“誰稀罕你了!當年你來求學時,不到一個星期把全班同學的口音都帶偏!參加工作後,不出半個月你把整個部門的口音帶了個四不像,這種情況下我會說你們的方言奇怪嗎?奇怪嗎?!”
豐校長說:“不奇怪不奇怪,你說你黃土都埋到腳脖子了,咋還像毛頭小子火氣那麼旺?老豬啊,聽老哥哥一句勸,氣大傷身,咱得修身養性,你知道不?明年我還等著你看我為運動會敲銅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