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奶奶被哄得喜笑顏開,“你們光說漂亮話哄我,凌知青,你也快進來。”
凌北歸淺笑著送上祝福,“魚奶奶壽誕快樂,祝您樂無憂、身無愁、福滿門、壽無疆。”
“好好好,承你吉言。”
魚阿蔻眼見著凌北歸踏進院子,氣成河豚。
特喵的!小白臉幹嘛要來?
她們之間又不熟!
這樣一來,他不又吃到自己做的飯了?那她打著讓他再也吃不到、急得抓心撓肺的主意不就泡湯了?
不行,不能讓小白臉來蹭飯!
魚溪看著妹妹氣鼓鼓的小臉,溫柔的問:“怎麼突然這麼氣?是凌知青說的祝詞不好?”
“沒什麼,就是覺得天太冷了吹的我臉疼。”魚阿蔻泄氣的垂下肩膀,奶奶過生辰呢,自打臉就自打臉吧,只要奶奶開心就好。
魚溪拉著妹妹進院,“那我們進去,別站門口吹冷風了。”
魚阿蔻進了院子,發現凌北歸依舊和別人的畫風不同,眾人都圍坐在一起繼續聽於蒙講故事,只有他靜靜地站在一旁。
但就算他不出聲,照樣能把剛進來的她們視線吸引過去,因為小堂姐問起了他。
“那個就是村里人經常說起的凌知青?”
“恩。”魚阿蔻心裡咯噔一下,緊盯著小堂姐,“怎麼了?”
魚溪疑惑,“不都說他長得很好看嗎?”
魚阿蔻提著的一顆心放下,“姐覺得他長得不好看呀?”
“好看,”魚溪組織了下語言,“就是沒我想像中那麼好看,先前聽人說附近的村裡有幾個女大姑娘都想嫁他,我就以為他長得特別特別好,現在見到本人覺得還沒你好看呢,看來周嬸說的對。”
魚阿蔻摸著自己的臉笑眯眯的問:“周嬸說了什麼呀?”
“周嬸說凌知青是長得好,但姑娘們都務實,只有臉好看的話大家只會看上他而不是想嫁給他,想嫁他肯定是因為嫁給他以後,可以跟著他的戶口回城,而且以凌知青的穿戴來看,家裡肯定有錢。“
“長得好家裡又是有錢的城裡人,還從不像別的男知青那樣跟女娃勾勾搭搭,對女娃們冷冰冰的從來不多說一句話,這種不眼花花心花花的男人,周嬸經常說她要是年輕幾十歲她也想嫁。”魚溪回想到周嬸說這話時擠眉弄眼的怪表情就想笑。
魚阿蔻嘴角抽搐,周嬸子是個顏控實錘了,怪不得給她送雞蛋吃都不心疼的。
果然就算時代不同,人類的本質也是複讀機、真香警告、鴿子精和顏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