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敏銳的抓住一個點,“凌知青從來不跟別的女生勾搭?他私下裡勾搭你們也不知道呀。”
魚溪瞄了眼院子裡的幾個男人,拉著魚阿蔻進廚房說悄悄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村婦女們的通性,對這種和桃色有關的事最上心了,再加上有幾戶人家想把自己家的女娃嫁給凌知青,大家就盯得更緊了,生怕有人比她們早一步把凌知青拉回自己家做女婿。”
魚阿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有點同情凌北歸了。
時刻被一群人在暗處盯著,只要想想她就覺得毛骨悚然。
“不過凌知青誰家都沒應下,”魚溪接著說:“周嬸她們私下裡說凌知青人品不錯,看不上咱們農村的姑娘,也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吊著女娃們、或者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而是堅定的說難聽話拒絕,就是不想給女娃們留一點念想。”
魚阿蔻覺得不可思議,“你確定周嬸說的凌知青是凌北歸?”
“對啊,就是他,現在站在咱家院子裡的那個。”
魚阿蔻驚呆的嘴唇微啟,為什麼她印象里的那個凌北歸是個渣男?
每次碰到他時,他都在偏僻處和不同的女人約會,且次次都讓自己倒霉。
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口:“凌北歸會拒絕女生?”
魚溪打水洗手後去開碗櫃,“是啊,聽人說他每次拒絕的話都說的特別難聽,難聽到都把女娃氣的顧不上被人看見,大哭著跑出去。”
“對了,阿蔻家裡多餘的碗你放哪兒了?今天人多得把碗都拿出來。”
魚阿蔻腦內紛亂成毛線團,無意識的說:“在雜物間靠牆桌櫃下面左邊那個門裡。”
魚溪拎著筐出去找碗。
魚阿蔻坐下來,仔細回想著她和凌北歸的幾次碰面情形。
他身邊確實每次都跟著不同的女生,抓賊那次她走了沒看到,但另外兩次的女生都是哭著離開,黑市的那個女生哭著走時,曾放狠話說讓他後悔。
那話聽起來就像是女生發現凌北歸劈腿,繼而要報復回來。
如今結合小堂姐的話來看,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凌北歸拒絕女方,女方氣轉為怒?
可萬一就是劈腿報復呢?
魚阿蔻越想腦子裡越亂,乾脆不再想,起身去喊中場休息的於蒙。
於蒙端著搪瓷缸,美滋滋的咪了口糖水,“阿蔻喊我什麼事?是不是有哪個招式沒聽懂?沒關係我可以再給你解釋一遍,比如金剛掌,顧名思義就是…”
魚阿蔻嘴角抽搐著打斷,“停停停,我是要問你其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