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揉著他的頭,笑眯眯的誘惑,“我去炸薯餅,你要不要吃?”
“要!我去給你燒火,咱家就數我燒火最好。”魚河一掃先前的不爽,眉飛色舞的跑回灶前。
“河娃就是個吃貨,一聽到吃什麼都顧不得了。”魚奶奶被逗的拍著腿大笑。
魚阿蔻同樣笑的眼睛彎彎,挽起袖子去查看昨天醃製好的獾子肉,見調料已滲進肉里,再次揉搓一遍放置一旁。
把土豆、白心紅薯洗淨放在鍋上蒸後,洗完手去調香菜肉餡,準備炸點肉丸子留在家裡給奶奶吃。
肉餡調好的同時,鍋內的紅薯亦蒸熟了,撈出紅薯、土豆剝去皮,土豆一半碾成泥,一半切成碎細丁,撒上鹽、胡椒粉,將豆泥與細丁摻和在一起拍成巴掌大的橢圓形薄餅,紅薯全碾成泥,端到一旁散熱。
獾子挑肉厚的地方切下,片成五片,用刀背捶敲拍松,撒上調料揉按後靜置。
魚溪拿過兩個烤焦的饅頭過來,“阿蔻,烤成這樣可以嗎?”
魚阿蔻上手捏了下,焦脆的饅頭一捏就酥成了渣。
“可以了,小堂姐你把它們搓成糠。”
魚溪教兩手互搓,將饅頭片搓碎,紛紛揚揚的碎渣似金黃色的沙子落在碗裡,堆成座黃色的沙山。
魚阿蔻從雜物房的沙土裡挖出兩根胡蘿蔔,連同土豆一起切碎塊後,喊偷吃薯泥的魚河,“小河燒火,兩個鍋同時燒。”
“來了!”薯泥太干,魚河一張口噴出扇形的薯渣,忙捂住嘴。
魚阿蔻見鍋已熱,在小鍋里倒上多多的油,油熱後,拿著薯餅在饅頭糠里滾上一圈放入油鍋,炸薯餅的同時,小鍋下醬和胡蘿蔔炒湯頭。
不大會,兩個鍋一前一後冒出香氣,油香、醬香、菜香混合在一起,瞬間蓋過了暴雨帶起的泥腥味。
魚阿蔻聞到這股香味,餓意瞬間竄了出來,餓的癟癟的肚子咕咕叫著抗議,抿了下唇,手上動作加快。
半個小時後,祖孫幾個的面前都擺著個大圓盤子,盤子裡裝著碗狀的白米飯,米飯四周聚著加了胡蘿蔔、土豆等紅褐色的濃湯,濃湯旁豎立著炸成金黃色的獾肉排和薯餅。
魚河看著自己的盤子不停地咽著口水,“阿蔻,這是啥菜?”
魚阿蔻餓的已經開吃了,聞言咽下嘴裡的食物,“獾扒飯,聽於蒙說起士林里有道菜叫咖喱豬扒飯,但咱們家沒咖喱,我就勾了醬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