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沒有咖喱,連炸薯餅的麵包糠,都是用饅頭糠替代的,但味道並不比地道的咖喱豬扒飯差,甚至更甚一籌,特別是獾扒,許是獾子肉的原因,肉質嫩滑膩彈、肉胞里藏滿了肉汁。
魚奶奶嘀咕,“這小洋人咋花樣這麼多?不就是蓋澆飯嘛,還叫啥豬爬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吃豬爬過的飯呢。”
“咳…”魚阿蔻被這話嗆到,忙把頭扭到一旁咳嗽,咳完忍著笑招呼三人,“奶奶你們快吃吧,不然冷了不好吃。”
“聽阿蔻的快吃。”魚奶奶給小孫女順完背,又盛了碗湯,“蔻囡你吃慢點,不然等會胃該疼了。”
魚河一馬當下的夾起獾扒咬了一口,咧著油乎乎的小嘴笑,“這個好吃!比炸丸子都好吃!”
魚奶奶和魚溪同時咀嚼著口中的食物點頭。
炸好的獾扒通體金黃,表面泛著粗糙的顆粒,一口咬下去,外皮發出“咖嚓”的清脆聲,香氣四溢、略帶燙口的肉汁從破口處涌了出來,順著嘴角蜿蜒流下。
連忙舔去肉汁,扔掉筷子雙手抱著豬扒,嘴湊上獾扒吸去肉汁,肉汁帶著熱氣從喉間落入腹後,咂吧咂吧嘴回味了下唇齒間的那股馥郁,急不可耐的再次咬下,待食物落入口中,咀嚼後滿臉幸福。
獾扒外皮沙爽酥脆,獾肉細嫩軟滑、不柴多汁,略帶著微微的彈牙,兩種極致的口感混合在一起,對比感強烈的情況下,又覺得它們相互融洽、是天生一對。
同樣是油炸的薯餅,味道卻和獾扒截然不同,炸薯餅外脆里糯,散發著土豆獨有的香氣,軟糯的薯肉咸香可口,輕輕一抿就化做帶著顆粒的泥,在舌尖上融化,餘下回味無窮的香。
再配著拌勻濃稠醬汁的米飯,祖孫幾個快速的消滅掉自己的獾扒飯,望著空空的盤子意猶未盡。
魚河撕了塊饅頭皮將盤子上的湯底擦乾淨送入嘴裡,舔著嘴角沾著的醬汁,眼巴巴的問:“阿蔻,獾扒飯沒了嗎?我只吃了個半飽。”
魚阿蔻同樣沒吃過癮,笑眯眯的道:“沒了,因為是試驗品,怕做的不好吃就沒多做,不過還有別的東西吃。”
魚奶奶三人遺憾的表情轉作期待。
魚阿蔻起身將埋在灶底草木灰里的烤紅薯扒出來,用抹布擦去薯身上沾著的灰,裝起紅薯和做好的車輪餅一起端上桌。
因家裡沒有車輪餅機,她機智的將上次手捏成的平底鍋搬了出來,平底鍋內擺上竹片捏成的套圈,麵糊倒進竹圈裡高溫定型後,再在餅皮中間填上薯餡,這樣做出來的車輪餅和後世做出來別無二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