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魚阿蔻的狀態很不正常,不是生病就是被人下了藥。
當即在腦中勾畫出C城的地圖,剛才碰到魚阿蔻的地方是四里口,四里口通向城外的四個方向,但那兩人以肩架人,說明他們要去的地方不遠,那就排除了路途遙遠的西、北方向。
兩人手上沒拿任何作案工具,而城外又無山無河不能毀屍滅跡,這就表明有人接應他們,需要人接應那就要有藏身地點,東方路況不佳且四周空曠明顯不合適,如此一來,他們要去的就是城南荒廢的城隍廟。
確定地點後交代小吳,“我必須馬上去城南二岔口的城隍廟,你去通知於蒙說魚阿蔻被人劫持,讓他帶上嘴風嚴實的幫手與醫生速速趕來。”
凌北歸說完坐進駕駛座,車子如離弦的箭猛竄出去。
“是!”喝了一嘴尾氣的小吳馬上去摁門鈴。
凌北歸此刻眼睛緊盯著前方的路,嘴唇抿成一條線,為什麼自己沒能早點想起聲音是魚阿蔻的?
於家與城隍廟隔了半個城,如若這段時間魚阿蔻出了什麼事…
當下不敢再想下去,冷著臉將油門踩到底,哪怕身子被路況顛簸的前後左右劇烈擺動,頭頻頻撞向玻璃,亦未曾鬆開腳。
另一邊的勞彩霞兩人來到了廢棄的城隍廟,把魚阿蔻扔在了地上。
打著斜光束的月光從廟頂的窟窿處泄下來,照的內里亮如白晝,廟內早已沒了供奉的佛像,只餘十尺見方的底座,底座上方懸掛著條邊緣飄絮的佛幔。
明明此地沒佛,兩人卻覺得心口發毛,絲毫不敢抬眼看四周。
勞彩霞眼睛死死的盯著魚阿蔻,她要把魚阿蔻綁起來先打一頓。
嘴上說:“你出去看看錢娥來了沒,我在這看著她。”
苟冬席縮著脖子跑了出去。
勞彩霞跳著腳伸長胳膊去夠佛幔,手剛抓到髒到看不出本色的佛幔,一層厚厚的陳年灰塵就飄了出來,揚了她一頭一臉。
“咳咳咳…”勞彩霞不止被嗆得劇烈咳嗽,眼裡更是進了許多灰塵,瞬間被刺激的淚流滿面。
感受到眼中有沙礫感,忙去揉眼,只是越揉沙子鑽的越深,眼睛也睜不開來。
“你tm的也幫著這個狐狸精!”
勞彩霞氣的抬腳去踹底座,哪成想黃泥壘的底座內里卻包裹著石頭,薄薄的黃泥只是外衣,腳尖踹上去好似踢到了鐵板,清脆的一聲咔嚓聲響後,頓時疼的尖叫出聲,抱著劇痛的右腳跌坐在地,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慘叫猶如驚雷,破開了魚阿蔻昏沉腦子裡的迷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