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顫動幾下,魚阿蔻緩緩的睜開眼,迷瞪了兩秒後,下意識的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見慘叫的是勞彩霞,而自己又身處破廟,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個大概。
看來是勞彩霞把生病的自己弄來這裡的,哪怕暫時不知她的意圖,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不是好事。
想起身,卻發現身子因生病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魚阿蔻乾脆放棄起身,靠坐在底座上摸著小腿上的凸起處垂眸沉思,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先走為上策,二是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不如趁機將勞彩霞和她的同夥摁死。
她比較偏向第二條,但這條風險比較大,她不知勞彩霞的同夥有多少人,而她如今頭暈目眩又沒什麼力氣,如果對方人多又是壯漢的話,她就算拼了也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為這群人傷到自己不值得,所以還是先走為好。
魚阿蔻面無表情的暼了眼睜不開眼,扳著腳咒罵慘叫的勞彩霞,撐起身子,拎著脫掉的鞋子,躡手躡腳的向外走去。
眼看就要出了破廟門,突聽到門外不遠處傳來的紛亂腳步聲。
看來走不成了,魚阿蔻當即轉身往原地走,還沒坐下來,廟外就竄進來個人。
“發生什麼事了?彩霞你怎麼叫的這麼慘?是不是魚阿…阿…阿蔻你怎麼醒了?”
“苟哥,我的眼我的腳…”
魚阿蔻看了眼驚愕的雙眼脫窗的狗東西,便將視線移到隨後進來的錢娥和三個二流子身上,眼睛微彎。
原來他們就是勞彩霞的同夥,現在她選第二條,只要拖一會時間恢復力氣就好。
二流子們看著背著月光而站,面色冷冷清清的魚阿蔻,驚得嘴巴張的能塞進去個鴨蛋,腳抬在半空中落不下來,錢娥真的沒騙他們,真的是個狐狸精樣的女人,他們有艷福了!
錢娥同樣愣了下,隨之呵斥,“愣著幹嘛!還不把她綁起來。”
苟冬席看二流子們留著哈喇子看著魚阿蔻發呆,只好抽出腰帶,上前將魚阿蔻雙手背在背後綁了起來。
魚阿蔻任他綁,腳下則左腳用力蹍著右腳,以疼痛刺激自己壓下腦子的昏沉感。
錢娥想到接下來就能把仇恨加倍報復回去,全身血液都激動的顫慄起來,頓覺她往日被仇恨簡煎熬的那些日夜都值了,果然壓抑的越狠發泄出來時就越爽,想到魚阿蔻等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模樣,仰頭髮出刺耳的笑聲。
“魚阿蔻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魚阿蔻活動了下手指見存了點力氣,嘴角微微勾起,她如今狀態不好,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暈過去,她沒空聽錢娥的長篇大論,必須激怒她,讓她先動手打自己,只要自己受了傷,那自己就是正當防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