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古滿臉厲色,“我讓你守夜看著點滴瓶,結果竟然給我呼呼大睡了一整夜,若不是北歸在,魚阿蔻有了什麼事怎麼辦?”
“可北歸就是在啊,”於蒙嘀咕,“都怪北歸一直在講睡前故事,我不想睡的都被他說睡了。”
於古氣的大吼:“你還敢怪北歸!跟我走為我帶路去。”
“去哪啊…”於蒙被他拎著後衣領拖走。
出了門,於古沉聲吩咐,“帶我去魚阿蔻家。”
於蒙有心想問二伯去魚家幹嘛,但看著面容嚴肅的二伯,眀趣的閉上嘴在前面帶路。
凌北歸等人走完去洗漱,洗完躡腳走到病床前去看魚阿蔻的狀態,見她面上暈著玫瑰色,不解的蹙起眉。
護士拔針時明明說了她燒已退,怎麼臉又紅了起來?
一手摸自己的額頭一手去摸魚阿蔻的頭試體溫。
魚阿蔻感覺到額頭上冰涼的手指,身子小幅度的打了個激靈,臉上滾燙的可以煎雞蛋。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獨自走在瀰漫著黑霧的小道上,周身黑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可她一點都不怕,因為夢中有道柔和的男聲一直在陪著她,指引著她,眼見馬上就要出了迷霧,一聲巨吼吵醒了她。
意識回籠後,昨夜的記憶也席捲而來。
看著纏繞在手指間帶著幽香的襯衫,想到昨夜如稚兒的言語以及迷糊中看到自己被‘張老師’摟在懷中,一張臉瞬間變成紅布。
自、自己不止一口一個阿蔻的撒嬌,還死拽著人衣服不放!
啊啊啊!好丟人呀!
自己一夜沒回家,奶奶肯定擔心著急壞了。
另外掛了一夜點滴現在好想去洗手間呀,可手腳發軟的半點力氣都用不上,嗚嗚,剛才被涼手冰了一下更忍不住了,怎麼辦呀?
凌北歸察覺到手下的額頭輕微的震了下,視線移向手旁簇簇微顫的眼睫,唇邊浮上笑意。
伏低身子手撐在床邊問:“醒了?那你能認出我是誰嗎?”
魚阿蔻看裝睡被人發現,啟眸望著頭上的陰影,聲若蚊蠅,“認得,你是凌知青,昨、昨天的事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