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歸唇角的笑意定住,褪去了迷霧那雙眸子,如他預想般的那麼美,不,甚至更美。
魅如絲的柳葉眼裡,白為底幕,黑曜石為畫,此刻畫上暈染著層細碎的濕意,濕漉漉的眸子美的如夜空中被雨洗刷過的星辰,閃爍著流光。
他從這副眸子中看到了清澈看到了乾淨,更看到了自己。
凌北歸有片刻的恍惚。
忙直起身,清了清嗓子,“你不用擔心魚奶奶,於蒙告訴魚河你昨天在他家陪於雲。”
“恩。”
凌北歸見她心裡沒有一點陰影,便咽下要說的話改口問道:“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魚阿蔻雙手抓著被邊擋住羞紅的臉,眨著眼睛問,“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叫下護士?”
凌北歸莫名的想將手指放在她眼睫下,看到被子小幅度的抖了下,心底明白過來。
掀開被子將人打橫抱起,“現在只有一位護士值班,找人需要時間,我抱你去。”
魚阿蔻確實快忍不住了,聞言忙點頭。
心底催眠自己,只是被抱了肩膀和腿彎處,這沒什麼沒什麼。
凌北歸將人抱進洗手間放下,看了眼蹲池,一本正經的說:“需要我幫忙嗎?小便是人類和脊椎動物為了新陳代謝的正常需要,因此它並不是不齒…”
“不要!!!”
魚阿蔻羞的臉紅的冒白煙,眼底水光瀲灩,特喵的!誰不知道這是正常需要,重點是釋放需要的過程好嗎?
凌北歸摸了摸鼻尖,心底非常不明白她怎麼又羞氣成這樣。
清咳一聲,“那你方便完大聲喊我。”
轉身去到病房門外。
魚阿蔻手扶著牆面,步履艱難的去清理腹倉。
神清氣爽後才想起件事,這可不是病房內有單獨衛生間的後世,醫院只有公共洗手間,還是牆只有半人高的那種蹲池,看來凌北歸給自己開的是vip病房。
凌北歸是個好人,若不是他,自己昨天暈倒後的情況估計不妙。
那該怎麼道謝呢?
感覺就這麼一會腿就軟成麵條,忙整理好衣服開口喊人。
凌北歸進來抱著人回病床。
魚阿蔻紅著小臉說:“能不能帶我去洗手?”
衛生間裡只有個蹲池,沒地方洗手。
“恩。”
因洗手間發生的事,洗完手回來的兩人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