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覺得自己得先開口,畢竟凌北歸等於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昨天的事非常謝謝,還有讓你破費了,我現在身上沒裝錢,等我回家就補給你,而救命之恩我一時沒想到該怎麼報答…”
同一時刻凌北歸也開了口。
“醫生交代早餐你只能吃清淡的食物,小餛飩可以嗎?還是…”
聲音重疊在一起的兩人停下口中的話語,等對方先說。
等了半天不見對方說話便再次開口,兩人的聲音又重疊在一起。
“不用了,我回家再吃。”
“並非是什麼救命之恩,只是我湊巧路過那裡罷了。”
魚阿蔻的羞意頓時一掃而空,笑眯眯道:“碰巧也是救了我呀,這是事實,以後你若是有什麼需要我辦的,只要不是壞事我都做。”
“真的不…”凌北歸剛想拒絕,腦子裡滑過道亮光,“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我有個朋友…”
“恩恩。”魚阿蔻眼睛亮亮的望著他。
凌北歸避開她的視線,強裝淡定道:“他很喜歡你上次送的肉乾,所以想問你是否能再給他做一次。”
魚阿蔻爽快的答應,“可以啊,家裡正好有風乾的獾肉,你朋友挺識貨的,獾肉很好吃的。”
“確實美味,肉質鮮嫩微彈卻又飽滿多汁,最特別的是帶著絲樹木的煙燻香…”凌北歸脫口而出,說到這反應過來忙打住。
魚阿蔻沒在意的說:“既然你也喜歡,那這次我也給你單獨做一罐,做不辣的原味。”
凌北歸對上她的眼,那句我還好我朋友喜歡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側頭盯著牆面,嘴角悄然勾起,“好,謝謝你,我雖不吃辣,不過你還是做辣的吧,畢竟辣味重保持的時間久。”
魚阿蔻搖頭,“不會呀,原味的照樣可以保存很久。”
凌北歸嘴角僵住。
魚阿蔻托腮,“這個報答救命之恩不夠啦,你就沒別的要求了嗎?”
凌北歸微啞的嗓音裡帶著絲滿足,“獾肉乾足矣,對於喜愛它的人來說它千金難求。”
豈止是千金難求,他遍尋京城都尋不到此味。
魚阿蔻想了想,“好吧,那我給你們做一年份的,以後每個月給你寄去。”
“好,謝謝你,”凌北歸以拳抵唇,擋住止不住上翹的嘴角,“我去食堂打飯。”
快步走出門外。
魚阿蔻等人走後偷笑,她怎麼覺得凌北歸特別喜歡獾肉乾?剛剛說一年份的時候他雖然表情未變,但他周身的氣場變了,如果用語言來形容的話,好似他頭頂上長了顆小草,說一年份的那一刻,小草開了花。
腦海里浮現出凌北歸頭頂著朵小紅的樣子,頓時笑的不可抑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