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跟你有啥關係,都是她不中用。”
杜來弟將惡毒的大姑姐演繹的淋漓盡致,邊罵邊走。
等三人遠去,旁邊的房間裡走出來四個男人。
為首的男人雙手插袖踹了報信的男人一腳,“鱉蛋,你不是說杜來弟他弟弟打媳婦?我咋看他對他媳婦好的很?他姐罵一句他都心疼?”
鱉蛋從地上爬起來,“不可能!前面在路上時我親耳聽到他要揍二妮,那時他還讓二妮拎行李自己空著手,老大你等我去杜來弟家探探。”
腳下飛奔跑去杜來弟家,片刻後氣喘吁吁的抹著汗回來。
“老大,杜來弟姐弟倆正在打二妮呢,那個叫杜有根的打的賊狠。”
“你沒看錯?”
“沒!雖然他們關著門打的,但我透過門縫看了,二妮被打的在地上滾,這樣看杜有根肯定不是條子!”
被稱為老大的大剛抬起黑的發亮的袖口擦鼻子,“只這一點哪能看出來,誰家男人不打媳婦?條子也是男人,咱們不能放輕心,老2你說吶?”
老2點頭,“大哥說的對,他們來的點太巧,前幾天條子剛偷偷的來過,今兒個他們就到了,就算杜來弟給他們寫了信,但誰家弟弟會去看賠錢貨的姐姐?還是來到咱這窮山溝溝里,路費乾糧都要好多,先別讓老四老五送貨回來,咱先試試他們兩口子,老六不是最會扮女人嗎?明兒個讓老六扮成被拐的女人去找他們求助,要真是條子,咱做了他們。”
大剛笑的下/流,“就按老2說的,要真是條子男的弄死餵狗,女的留給我,我剛爺教教她做女人,一對三也敢來我剛爺這四個2臉上湊,走,咱們去地窖看看貨,鱉蛋你去盯著他倆。”
“噯。”
杜家。
魚阿蔻拿著膏藥往自己手臂上塗抹揉勻,片刻後,白嫩的胳膊上和脖子處,多出許多紫紅色的傷痕。
從包里找出條綠色的絲巾圍上,調整角度讓傷口似露非露。
杜來弟稀奇的看著傷處,“這傷就和真的一樣,不過你怎麼不把臉上也弄上傷?弄到這又沒人看到。”
“會有人能看到的,”魚阿蔻指著凌北歸,“他扮演的身份是個在外面疼老婆,關上門家暴成癖的斯文敗類,所以我不能把傷口弄在臉上,而他在外之所以表現的疼老婆,是他很色,他要用溫和的假象去騙別的女人。”
“我們會來看你也是因為他在家亂搞男女關係,這次事情鬧大了我們來你這避難,不然只用你生病的理由會經不起推敲。”
凌北歸補充,“想要快速的融入這裡,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自己設定成壞人,如此才能打消他們的警惕心,讓他們照原計劃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