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歸吃的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魚阿蔻看他吃的滿足,自己也笑眯眯的開吃。
兩人將桌面上的菜一掃而空。
魚阿蔻望著嘴角翹起,殷勤著收拾碗筷的凌北歸,腦內靈光一閃。
今天做了三斤的羊排,自己只吃了兩條,然而此刻桌面空空。
再聯想到凌北歸第一次來她家吃飯的作態,她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
冷不丁的出口問:“你並不喜歡喝粥對不對?”
凌北歸怔了下,對上她黑黝黝的眼睛,那句 ‘不是’怎麼都說不出來。
手指緩緩合攏,“…是。”
魚阿蔻嘴角抽搐,不喜歡你倒是說呀。
怪不得今天他答應的這麼快,原來是喝的受不住了。
她發現這人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喜歡說不喜歡,不喜歡的說喜歡。
乾脆趁機問個清楚,她可不想剩下的幾天裡每天都再問一次。
托著腮問:“那你有不喜歡不能吃的食物嗎?”
凌北歸猶豫了一瞬,“芹菜、生蒜。”
魚阿蔻點頭,“那口味呢?還有你特別喜歡什麼菜?”
凌北歸垂眸,已經很久沒人問過他的喜好了。
遙遠的記憶里,趙君曾問過他喜歡什麼。
只不過自己的答案都變成了她索要財物的理由。
漸漸地,他學會了無欲無求。
沒有討厭的東西。
沒有喜歡的物品。
揮去這些回憶,沉聲,“我都可以。”
魚阿蔻挑眉,“真的?酸甜苦辣可以?”
凌北歸莫名的覺得有些臉熱,他在她那裡的信用度降低了。
“真的。”
魚阿蔻認真的點頭,“那我記住了。”
凌北歸聞言心尖重重的跳了一下,她說的不是知道而是記住了。
待看到晚餐她面前擺著的是芹菜肉絲,自己面前的是黑木耳肉絲時,那股陌生的情緒再次蔓延上心頭。
有人把他的喜好記在了心裡。
魚阿蔻把一捧板栗扔在碳箱上,眉眼彎彎的說:“有碳箱真好,不僅供暖還能烤板栗,等會整個房間都會溢滿板栗香。”
凌北歸嘴角勾起,“你若喜歡,回去後我重新給你做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