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忙擺手,“凌教官您太客氣了,我不…”
凌北歸將糕點放回柜子里,“什麼?”
“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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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北歸送走含羞草以後,看了眼時間皺眉,怎麼才過了半個小時?
電話突然響起。
凌北歸剛拿起電話,話筒里就傳來響亮而急切的男聲。
“元緒你昨天讓小劉開車給你送那麼多餑餑是要送給誰的?還特地交代少糖要好材料要找老手藝人做不要在百貨店買!”
凌北歸問:“爺爺你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不累嗎?”
“是挺累的。”
凌北歸揉了揉鼻尖,“那你休息,我掛了。”
“好…欸不對!”凌爺爺大吼,“你還沒說糕點是送給誰的呢!”
凌北歸望向了糕點柜子,“沒有誰,我自己吃的,我還有事要忙,回頭再聊。”掛上電話。
凌爺爺握著傳來忙音的話筒,先是氣的吹鬍子瞪眼,接著摩挲著下巴笑了。
元蓄准像於古說的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了,不然不會這麼急著掛電話還撒這麼拙劣的謊。
不過以元緒這彆扭的性子人家小姑娘能看上他?不成,他得去看看。
凌北歸絲毫不知爺爺即將殺到,出門去找楊老師等人,沒想到隊裡所有的地方找遍都沒找到人,便轉身去找於古。
“楊教授他們人呢?”
“被調回京了,”於古頭都不抬的繼續寫文件,“國家已決定明年開高考,楊教授等人必須回中心為高考做準備,組織上計劃的是開高考前的一個月再放消息,你別走漏了風聲。”
“那新派的老師什麼時候來?”
“哪還有老師來?中心現在卻老師缺的不得了,現階段都在從各個地方上往中心召。”
凌北歸雙臂撐著桌面問,“那魚阿蔻怎麼辦?”
於古不解的抬頭,“這關魚阿蔻什麼事?”
凌北歸冷了臉,“你當初邀請她進隊時再三言明隊裡有授課老師,而如今隊上沒了老師,她的高考怎麼辦?”
於古停下了手中的筆,“這確實是個問題,讓隊上其他的教官先教著她吧,哪怕教官們的學識不精,想來憑她的聰敏也能考的上,且到時我這邊會開證明,她的試卷會加分。”
凌北歸擰眉,“你沒想過放她離隊回去讀書?開證明等於將她的身份暴露給部分人士知道,這樣並不安全,更何況如果她想隊裡為她加分,當初她剛進隊時就不會在累痛的只有半條命的情況下,仍風雨無阻的去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