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立刻傳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凌北歸唇部抿成一條直線,拿起臉盆往外走。
“孔雀啊你這樣不行,”於古忙跟上,“你得帶人去逛商店,小姑娘看上什麼你就買什麼,小姑娘看不上的你也得買,只要是她能用的上的。”
凌北歸聽而不聞的繼續走。
於古接著說:“聽我的沒錯,老話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所以你得用買東西告訴小姑娘跟著我你吃不了苦。”
凌北歸頓住腳步,神色漠然,“金錢攻勢是紈絝子弟不入流的手段,我…”
“我什麼?”於古期待的望著他,“說下去啊。”
凌北歸耳廓上沒消失的紅暈又重了一層,側頭望著一旁,聲音低不可聞,“真的可行?”
於古愣了愣,接著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凌北歸眉間閃過懊惱,大步離開。
於古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喊:“有…有用,當年我、我跟你嬸子就是這樣成的。”
凌北歸腳步頓了下,接著步子邁的更大直接回辦公室。
室內早已沒了魚阿蔻的身影,只有她留下的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毛衣今天寄她回去了。
凌北歸望著字條笑的眉眼溫柔,打開鎖著的立櫃從里拿出個帶鎖的保險箱,從箱子裡拿出雪人照片和獾油瓶細細端詳半天,噙著痴笑將字條和梨膏放了進去。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凌北歸好心情的拿起電話,“餵。”
“凌哥,你先前說要把狼口村房間的東西全部移到你新買的房子裡,再布置的一模一樣,可你新買的房子太大沒法弄成一樣。”熊五為難的聲音傳來。
凌北歸手指敲著桌面,“把大出來的牆面砌起來。”
“那很虧的凌…”
凌北歸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就這樣做,移完房間你們去魚新村的知青點,從我曾住的房間右門口地下挖出一個碗和兩個檀木盒子,挖出給我郵寄過來。”
“好…好。”
凌北歸放下電話沉吟片刻,決定依於古之言帶魚阿蔻去逛街。
回宿舍拿錢包之跡,想到魚阿蔻今日棕色大衣白長裙的裝扮眼睛閃了閃,從衣櫃裡拿出深棕大衣和白襯衫。
魚阿蔻睡了個好覺,醒來不願起床繼續賴在被窩裡。
“叩叩…”門被人敲響,隨後凌北歸的聲音傳來,“熊貓,是我。”
“來了,”魚阿蔻下床開門後,笑眯眯的問,“有事嗎?”
凌北歸淺笑,“馬上要過年了,你要不要趁著不出任務去給家人買點新年禮?這裡的東西和你家鄉的東西差別很大。”
魚阿蔻眼睛亮了起來,“聽玫瑰說這裡百貨商店有百分百羊毛製品賣?”
“有的,”凌北歸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本地人手中很多,我們可以去熟人手中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