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笑彎了眼,“那我要去,你等我下我換衣服。”
洗漱時想到外面會很冷,便換上了黑色厚絨大衣與配套厚絨褲,拎起包出門。
邊鎖門邊道歉,“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不久。”凌北歸嘴角的笑容再看到她的黑衣後消失。
垂下的眸子裡充滿了深深的懊惱之色,早知道自己就不換衣服了。
魚阿蔻搓著手上的綿羊油,“可以走啦。”
“好,”凌北歸看到綿羊油,腦內閃過她的小手包著自己大手的畫面,紅意自覺爬上耳廓。
眼睛裡閃動著亮光,“我手有點乾燥,能否借我點綿羊油?”
魚阿蔻傻眼,她綿羊油剛好用空罐,手上這點還是從罐蓋里抿出來的。
“不好意思呀,我沒綿羊油了。”
凌北歸眼睛內的光滅了下來,笑的勉強,“沒關係,我等下從商店裡買,我開了車,上車吧。”快走兩步拉開車門。
“謝謝,”魚阿蔻坐上車後問,“遠嗎?”
凌北歸含笑,“不遠,大概半個小時。”
魚阿蔻惆悵的嘆氣,半個小時對他來說不遠。
可對於暈車的自己來說,很遠。
找出暈車藥吞了一顆。
路上,凌北歸從後視鏡望著被自己逗得眉眼彎彎的魚阿蔻,眼底閃過道亮光,把車開的越來越慢。
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開了一個小時。
凌北歸在路邊停車,扭頭溫柔的問:“我們先去國營飯店吃午飯?”
魚阿蔻笑眯眯的點頭,“可以呀,我請客,先前借了你毛衣那麼久都沒歸還,就讓我以這頓飯表歉意吧。”
凌北歸想到於古說的買買買,“毛衣並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留下過地址,所以這次我請。”
“那我也要表示歉意。”
“不行,不是你的錯。”
“我請啦。”
凌北歸想了想,狀似妥協的說:“好吧,你請客我付錢。”
魚阿蔻嘴角抽搐,這和他請有什麼區別?
望著異常堅持的他,無奈的應下。
凌北歸這才滿意的下車,剛準備去幫魚阿蔻開車門,就見她已經下了車,不禁抿起了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