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一下車就被刮來的北風吹的縮起脖子。
凌北歸忙從脖子上取下圍巾,“風比較大,你圍上這個。”
魚阿蔻面上浮出得意,“不用啦,我有辦法。”將翻邊毛領豎起來扣上護住脖頸。
這是小堂姐特意給她做的,就是怕天冷時她忘記帶圍巾。
感受到脖子處的暖意,幸福的眯起了眼。
凌北歸動作僵硬的圍好圍巾,眉眼間一片低落,“我們去飯店吧。”
“恩。”
許是天冷兩人又來得晚的關係,飯店裡空無一人。
凌北歸看過黑板上寫的今日菜色,抬腳走近了玻璃窗口。
玻璃窗內的中年女員工看到他愣住,哎呦這小伙子真俊!
“同志,我要兩份大碗加料羊肉湯、一份蘑菇粉絲煲、大份紅燒肉、開水燙豆芽,”凌北歸報完菜名掏出錢包準備給錢票。
“沒菜啦,”女員工硬是從狹小的端菜口裡擠出上半身,熱情的說,“菜都賣完啦!現在只有白稀飯,你要是早來十分鐘都有菜,同志你要不要喝白稀飯?我送你碟鹹菜。”
哎呦這小伙子近看更俊!
凌北歸:……
他現在想抽死在路上磨磨蹭蹭開車的自己。
聲音僵直的說:“謝謝,我再考慮下。”
魚阿蔻早已聽到了女員工的話,窺到凌北歸滿臉懊惱,走過來眉眼彎彎的說:“白粥更好,最適合這種乾燥的天氣。”
“對對,喝白粥好,我給你們撈稠點的!”女員工熱情的附和。
魚阿蔻笑眯眯的說:“謝謝大姐。”
女員工別看才40多歲,可已經升為了奶奶輩,這會被一聲大姐叫的眉開眼笑,“給你們用大碗裝!”
望著易過容的魚阿蔻想,雖然這姑娘沒男的好看,可這倆人站在一起真配。
凌北歸抿唇去交錢票,端回兩大碗濃稠的白粥和一碟小鹹菜。
魚阿蔻用鹹菜配粥喝的香甜。
鹹菜是用醃製的黑乎乎的辣芥菜切成丁做的,上面粘著大顆粗鹽粒。
這個年代冬日菜少,尋常百姓都是用鹹菜度日,家裡人口多的人家防止鹹菜不夠吃就會把菜醃的齁咸。
凌北歸偷暼了一眼她,心頭更惱自己,她肯定是餓壞了,所以白粥也能喝的這麼香甜。
魚阿蔻感覺到他的視線,怕他不好意思便故意作出精明的模樣小聲說:“其實在外面吃特別不划算,如果我們自己買菜煮,至少能省下一半錢,而且味道更好,只是我為了保持人設不能在宿舍開火。”
凌北歸聞言頓覺整顆心軟成一汪水,她怎麼能這麼善解人意?
心下做了個決定,他今天要向魚阿蔻表明心意。
沉聲說:“我宿舍可以,我們買點食材去我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