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在心裡數了5聲數還不見他開口,再也忍耐不下去的用力掰開肩上的手指,一個鯉魚打挺坐起後迅速翻身下床,站在書桌旁問:“你到底要說什麼?”
凌北歸緩緩收回手臂,垂下眼睫遮住眼內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著平靜,然而聲音里還是泄露了一絲失意。
“天氣過於乾燥,我流了鼻血。”
魚阿蔻聞言雙眼睜大不可置信的說:“你所說的很重要的話就是這個?!”很重要的話幾個字加重了語氣。
“…恩。”凌北歸垂在身側的手掌合攏成拳,因握的過於用力,手背的掌骨高高凸起。
魚阿蔻額頭滑過黑線,流鼻血又不是什麼大事你直接說不就好了?弄得這麼神秘幹嘛?
要不是深知他把自己當兄弟,差點都要引起了誤會。
嘴角抽搐著上前,“讓我看看。”
凌北歸身子不了察覺的僵住,偏開頭低聲說:“已經沒事了,你不要看。”
魚阿蔻腳下跟著移動了一步,“我不信,你給我看看,放心吧這次我不喊尹老。”
凌北歸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把頭偏向左側。
魚阿蔻腳下跟著移過去。
凌北歸見狀只好無奈的放下手又迅速的蓋住。
“真的不流了。”
魚阿蔻不停的眨巴著眼,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笑意,凌北歸的動作雖快,可她照樣看到了他人中處多出兩條類似鼻涕的紅痕。
怪不得流個鼻血他吞吞吐吐的,在自己的印象里,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一位舉止很有教養、注重形象的紳士,而流鼻血這麼破壞形象的事他當然會覺得羞於啟齒。
凌北歸看到她眼底明晃晃的笑意,緊握的拳頭悄悄鬆開,眼底暈染上了溫柔。
雖然心意沒表成功,但能逗她開心也是件好事。
況且這次不成功還有下次。
凌北歸起身外走,“我去洗把臉。”
“好。”
魚阿蔻覺得自己現在還是什麼話都不要說,裝作這事沒發生過最好。
見桌面上的菜有點冷了,便端著菜去加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