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奶奶激動的一把扯過孟加,“快拍下來拍下來。”
凌北歸忍著因兩張臉離得近而血脈僨張的顫慄酥漲感,沙啞著嗓音問:“我幫你吹掉好不好?”
魚阿蔻被聲音激的耳後竄上了麻意,臉上騰起熱氣,睫毛簇簇抖動。
“好。”
凌北歸紅著耳廓貼近。
魚河回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驚的的一蹦三丈高,“凌北歸你住手!不對!你住嘴!”
飛奔過來推開凌北歸,怒目而喝,“你想幹嘛?”
魚阿蔻被嚇得猛驚的猛眨了下眼,隨之就覺得塵粒進入了下眼斂,忙拉著魚河的胳膊問:“你帶水沒?我眼睛進沙子了。”
“哦哦,帶了帶了,”魚河忙從身上取下水壺,倒了一瓶蓋水遞過去,“阿蔻我幫你沖吧?”
“好。”
凌北歸看到壺裡飄出的虛渺白氣,冷著臉從魚河手中奪過水壺瓶蓋。
魚河剛要發飆,看到他吹著蓋子中的水怔住,待再看到他傾斜瓶蓋倒出水以指試水溫時,突然明白了奶奶為什麼說他眼裡心裡都是阿蔻了。
魚奶奶看到這笑,“河娃現在應該不會搗亂了,咱們先走吧。”
然而魚奶奶失策了,魚河雖懂,卻不代表他不會搗亂。
於是接下來,魚河不僅像個屏風似的擋在兩人中間,凌北歸去友誼商店買禮物時他更是處處唱反調。
凌北歸微笑,“榮春膏滋潤度高,適合魚奶奶。”
魚河瞥了一眼,“我奶不喜歡這個,這東西不頂吃不頂喝的不適合我們這種樸實的人家。”
凌北歸好脾氣的的說:“那換營養粉。”
魚河雙臂環胸鄙夷,“你缺心眼?我奶沒病沒災的喝這個幹啥?你見過誰大過年的送人家藥?你這不是咒我奶身體不好嗎?”
“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凌北歸面上帶出難堪,“我再去別處看看。”轉身時唇角勾起。
魚河望著他的背影得意的哼了一聲,結果一扭頭對上了魚阿蔻面無表情的小臉,不禁心虛起來,“怎麼了?”
魚阿蔻冷著小臉,“他在給奶奶買新年禮物,而且是很用心的在挑,可你不僅不心懷感激反而處處用話語踐踏別人的心意,小河你為什麼看他這麼不爽?”
她想破了頭都想不出理由,畢竟兩人之間又沒過節,不然小河早就和凌北歸鬧起來了,難道說他到了叛逆期?也不可能呀,畢竟奶奶會抽的他不敢叛逆。
魚河心裡咯噔一聲,壞了,阿蔻生氣了,都怪自己太得意忘形,垂著頭以腳尖搓地,半真半假的說:“他明明是個陌生人,可大家都喜歡他,特別是你,跟他關係特別好,比跟我的關係都好。”
魚阿蔻:…原來是吃醋。
當下笑眯眯的哄人,“朋友有很多,可弟弟只有你一個,所以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任何人沒法替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