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河問出心底的忐忑,“真的?”
魚阿蔻踮腳拍了拍他的頭,笑眯眯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除了說一中食堂飯特別好吃的那次。
魚河頓時高興的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那我不針對他了。”針對也不讓你看到。
魚阿蔻說:“還要道歉。”
魚河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凌北歸掐著時間回來,聽到魚河的道歉,面上笑的溫和,“沒關係。”
接下來看他真的不再唱反調,迅速的給魚家人買好禮物,走到賣鋼筆的地方,對魚阿蔻說:“鋼筆作為你的新年禮物可以嗎?”
魚阿蔻忙搖頭,這裡的鋼筆賣的太貴,“我不喜歡。”
凌北歸轉身走向木梳櫃檯時,眼內滑過流光,她若不拒絕鋼筆自己又怎能送出梳子?
結髮同心,以梳為禮。
凌北歸裝作苦惱的樣子說:“我實在不知送什麼了,梳子可以嗎?”
魚阿蔻看做工精細的木梳只要兩塊錢,笑眯眯的點頭,“好呀。”
凌北歸聞言面上的笑意怎麼止都止不住,揣著顆怦怦跳的心買下了梳子。
魚阿蔻回了條T扣懷表鏈。
凌北歸當場換上,愛不釋手的摩挲著鏈條。
魚阿蔻見自己送的禮物被人這麼喜歡,心下歡喜,禮尚往來的說:“木梳我要留到新年那天再用。”
凌北歸聲音軟到極致,“好。”
魚阿蔻想到魚河先前說過的話,送了他一支機械手錶。
魚河見手錶價值一千,對凌北歸得意的哼了一聲,我的手錶比你的貴!阿蔻最看重我!
凌北歸眼睛閃了閃,讚嘆道:“你姐的眼光非常好,這款手錶是R國出的最新款,機芯…”
從機芯說到錶帶,聽的魚河雙眼亮的驚人。
凌北歸話頭一轉,“但它還可以變得更好,比如改成自動上鏈。”
“怎麼改?”魚河立馬追問。
凌北歸含笑,“語言一時無法說清,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慢慢教你。”
“有有有!”魚河有字三連表達自己的迫切的心情,“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可以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