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是覺得石頭到了他們家,不用再挨木頭娘的毒打,也不用再挨餓了,心裡替他高興。
佑佑是覺得石頭這個大哥哥對他和小英姐姐一直很友好,以前沒少給做彈弓、竹蜻蜓等等手工玩具給他們姐弟玩。
石頭跟他們住在一起後,他就有很多玩具玩,也不用怕村里那麼壞小子欺負他拉。
姐弟拉著石頭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比如小英,把自珍藏的糖果點心都拿了出來,獻寶似的拿到他面前說:“石頭哥哥,以後你跟我們住在一起,我有什麼好的東西都給你。這些點心和糖果我都沒捨得吃,聽說可好吃了,你嘗嘗。”
“糖有啥好的。”佑佑小大人似的鄙視了小英一下,從自己懷裡寶貝一樣的拿出竹筒打槍遞給石頭:“石頭哥哥,這是我爸爸給我做的打槍,你只要裝幾顆麥冬籽兒在槍頭,對準人的眼睛,打人可疼拉!我本來最喜歡這個玩具了,現在送給你,以後誰敢欺負你,你就用它打她,以後再也不怕別人打你了。”
他年紀小,說話不是很利索,說這話很費勁,說了老半天才說完。
小英就笑他:“糖不好吃,把你藏的糖都給我吃。我喜歡吃糖,不喜歡這些沒用的玩意兒!”
“那不行。”佑佑糾結的對著手指:“我也喜歡吃糖,爸爸給我做的打槍很厲害,不是什麼沒用的玩意兒。”
......
石頭握著懷裡的點心糖果和竹槍,含笑看著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心裡暖洋洋的,感受到了久違得家的溫暖。
肖三叔在北屋裡和爺爺說話,他不好去聽大人說話,曲紅梅就領著他和小英姐弟到了東屋兒,這會兒正翻箱倒櫃,給他找了一件肖承國的舊衣,用剪刀剪短了袖子,再用針線收了一下腰,讓他把衣服穿上。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把自己身上斑駁血跡的補丁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一身黑紫的淤青,無數條拇指粗長的傷疤,以及密密麻麻的針孔傷痕。
他脫衣服的速度很快,幾秒鐘的功夫,就已經把改好的衣服穿了上去。
曲紅梅在這幾秒時間內看清楚了他的傷痕,一臉震驚:“石頭,這都是那個女人弄得?”
石頭眼神瑟縮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聲。
“這個畜生!她怎麼下得了手!”曲紅梅掀開石頭衣服,心疼的摸了摸他後背上的傷,“這又是針扎,又是棍子打的,是不是還用刀割了你的背?這種人渣,真該死!疼不疼啊石頭,嬸嬸家裡有藥膏,一會兒吃完飯,你洗個澡,嬸嬸給你上了藥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