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家就這樣,命好能過上好日子,命孬只能苦一輩子了。”
“行了,咱們就是說幾句閒話,難聽的話你可別當著董家人的面說,特別是佳慧,她臉嫩,心思重,聽不得這些。”
“我知道,這還用你提醒?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幹什麼故意在她面前說難聽的話,嫌她活的太長了?”
董佳慧坐院子裡曬太陽,冷不防就聽了一耳朵關於原主的八卦,聽聲音是從東面鄰居家的院牆那頭傳來的。
她穿過來並沒有完全繼承原主的記憶,只記得一些重要的人和事,零零碎碎的東西想不大起來。
她不是原主,自然不在乎盧成元找沒找新媳婦,她只關心自己,穿成董家慧這個棄婦的身份,不可能一輩子呆在娘家不嫁人,真這樣哥哥嫂子也容不下她。
可現實就跟剛剛鄰居說的那樣,一個被休棄的女人,還是個不能生養的,在這個年代能找個什麼樣的啊!
她不是原主,不是這個時代填飽肚子就能滿足的土著,她來自二十一世紀,受過高等教育,有理想有追求,對另一半也有自己的審美,她實在無法想像自己嫁給一個沒文化,不愛乾淨,吃飯吧唧嘴,一開口就一嘴臭氣的男人,那樣還真不如再跳一次河死了算了。
董家慧憂心忡忡的曬著太陽,聽到堂屋的自鳴鐘敲了十下,董佳慧起身進廚房看能不能幫著做個飯。
小時候父母工作繁忙,每年暑假寒假都會把她送到鄉下的外婆家,她經常幫著外婆燒火,所以農村的老灶她是會用的。
董佳慧在廚房轉了一圈,找到放米的米缸,還有牆角堆放的紅薯。
她來的這幾天看董家人做飯總會在米里加些紅薯,這年頭吃大米飯是只有過年過節跟祭祖的時候才有。
董佳慧用農村自製的葫蘆瓢抄了半葫蘆大米,又從牆角挑了六個番薯去井邊上洗乾淨,把破損的地方用刀削了,切成塊狀備用,淘好大米後,把大米跟番薯一同放進鍋里,加入適量的水蓋上鍋蓋。
準備工作挺順利,就是點火的時候,因為用不慣這個年代的火柴導致生火費了些時間。
這一通事情下來自鳴鐘又敲了一聲,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煮好米飯後,董佳慧又去菜地轉了轉,從菜地里摘了一顆白菜,掐了半竹簍的韭菜,擇好菜後用井水洗淨,她也不知道董家平常是怎麼做菜,怕自己拿捏不好,就把洗乾淨的菜放在廚房,等著陳桂香回來做飯。
十一點鐘,陳桂香先從地里回來了,生產隊上工也是有時間規定的,早八點到中午十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