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壓下唇,房裡只剩下了董佳慧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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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河在河邊吹了二十來分鐘的涼風,回屋後鄭月芬已經躺到床上了。
“石頭呢?”
沒看到兒子,趙東河問了一句。
“在爸媽那吧,估計睡了。”
要是往常,她會去公婆屋裡把石頭抱過來,今天跟婆婆鬧了彆扭就沒好意思去。
聽她這麼說,趙東河沒說什麼,他叉著腿在床邊坐下,撐著手臂轉頭問鄭月芬道,“新嫂子進門前你是不是跟黑蛋說了什麼,說認了新媽汪梅就不會回來了?”
鄭月芬心裡一緊,她沒想到趙東河會突然問這事,以她對東河的了解,他最討厭嘴碎的人,自己承認了他肯定是要生氣的。
“沒有,你聽誰說的,我能做這種事嗎?”
趙東河見她不承認,冷哼了一聲。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鄭月芬,我最後跟你說一次,把你那些小心思收起來,好好過日子,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你要是覺得這日子太好不想過我也能成全你。明天記得跟媽認錯,還有嫂子,你別再去招惹她,黑蛋英寶你也離的遠些。”
鄭月芬聽的又羞又惱,她知道自己跟媽吵是自己不對,可趙東河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話就不能軟著些說,非說的那麼難聽嗎?
“別招惹”“離遠些”,好像自己得了什麼傳染病了一樣,她有那麼不堪嗎?
最主要的是,婚後這幾年趙東河一直挺讓著她,之前一些小事從不跟她計較,說話這麼硬氣的這也是第一次。
“你什麼意思啊,什麼成全我,你想怎麼成全,跟你哥一樣,想離了婚另找個合心意的?”
她仿佛忘了,趙東林離婚不是他自己主動謀求的,是汪梅一心想回城才整出了這麼多事。
如果不是汪梅要回城,軟磨硬泡著趙東林跟她離婚,趙東林說不準已經在部隊升了營長,趙家的日子還跟以前一樣,不會有趙東林退伍的事,也沒有後來跟董佳慧結婚的事。
趙東河回頭看了鄭月芬一眼,這時候了,她還胡攪蠻纏,簡直不知所謂。
“你想大半夜的把全家都吵醒我奉陪,但我提醒你,你今天已經出了格,鬧大了誰臉上不好看?”
鄭月芬胸口起伏喘著氣,心裡不岔但也知道趙東河說的是實話,要是再鬧,別說婆婆,就是趙東河也不會再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