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敢?!」
呂三冷笑:「你他都敢揍,還有什麼不敢的?你掂量著成輝抗不抗揍吧!」
丁金想起兩次和周斯年交手,都差點被打的經歷,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擺好菜,倒好酒,明黛舉起杯子,對著呂三和丁金開口:「三叔和金叔,之前蔣家的事情,明黛在此謝過您二位了。」
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顧斯年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她喝完酒,臉上沒有什麼變化,這才放心。
呂三讚賞的看著明黛,他真的是越來越欣賞這個女孩了。
「你都喊我叔了,還客氣什麼,有難處和三叔講,三叔在京城還是說得上話的。」
說完也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明黛要的就是這句話,立刻應是,起身把酒給他倒滿。
丁金也跟著一飲而盡:「還有你金叔啊,你金叔什么小道消息都知道,想要聽什麼八卦密信的,都可以來問金叔。
你要是想回蔣家,也可以找我,金叔給你撐場子。」
明黛聽了有點受寵若驚,就是有藥丸子的加持,她還是覺得這兩位大佬對自己也太照顧了。
「謝謝金叔,這倒不用,我對蔣家,就希望井水不犯河水,不要相認就好,」
丁金有些好奇:「蔣家雖然出了點事,跌落了一流的圈子,但是也算的上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比你孤兒的身份有利多了,你為啥不願意認親呀?」
顧斯年聞言狠狠瞪了丁金一眼,擔憂的看著明黛。
丁金沒理會他,而是看著明黛,一旁呂三捏著杯子,也沒有阻止。
明黛拉了下顧斯年,示意沒事:「金叔,你覺得蔣家的家風怎麼樣?」
丁金撇嘴:「無用的規矩一大堆,該管的人一個沒管住,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明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好意思,形容的有點太貼切,沒忍住。」
呂三看著她灑脫的樣子,眼裡閃現笑意。
明黛忍住笑意,看著對面的倆人:「其實很簡單,和顧斯年一樣,我最需要父母的時候,他們沒有出現,現在我長大了,他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更何況我的養父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我過的很好。
至於蔣家的背景,不是我看不上,而是沒有必要,我相信有來有往,有舍有得,想要蔣家的庇護,就必須要聽從蔣家的安排。
我自由懶散慣了,只想過無拘無束的生活,不想哪天忽然就被叫去聯姻了。
據說,蔣老爺子挺喜歡給小輩拉姻緣的。」
呂三認同的點頭:「確實,蔣家小輩的婚姻,除了青梅竹馬的娃娃親,都是蔣老爺子安排的。」
明黛攤手:「所以還是算了吧,我沒打算結婚,更不打算把自己當成蔣家的犧牲品送出去。」
聽到不打算結婚,對面的兩人齊刷刷看向了顧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