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明愣愣的看著門口。
一襲碎花長裙的白靜宜站在陽光里,皮膚白到發光,眉眼依舊是當年的模樣。
歲月不敗美人。
他忍不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下一刻,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圈住了白靜宜的細腰,守護般的姿勢把她攬入懷中。
魏宴溫柔的聲音想起:「先進去吧,這裡陽光太大,我怕曬著你。」
白靜宜耳根微紅,順著腰間的力道往前。
明黛看看在床上雙眼猩紅的周重明,再看看一臉寵溺的魏舅舅。
哈哈哈,殺狗現場!
她喜歡!!
一旁的顧斯年看到媽媽來了,立刻收起了滿身的戾氣,迎了上去。
白靜宜心疼的摸摸兒子的臉,看到他手上的血跡,緊張起來。
顧斯年輕輕搖頭:「媽媽,我沒事,不是我的血。」
白靜宜這才放心,看向了床上不能動彈的男人。
周重明狠狠的看著依偎在魏宴懷裡的白靜宜:「賤人!我就知道!你們果然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啪!」
顧斯年眼神一冷,重新站了過去,舉起巴掌等著。
「不怕疼,你儘管嘴賤!」
周重明憤恨的看著貼在一起的兩人,到底不敢再嘴賤了。
白靜宜看著床上面目全非得男人,輕嘆一聲:「我當年的眼睛是有多瞎,才能答應和這樣的狗東西一起聯姻啊。」
魏宴心疼的給她吹了吹眼睛:「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當時不在,才讓你被這個狗東西騙了去。」
雖然知道宴哥有故意的成分,但是在小輩面前這樣親密,白靜宜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明黛眼睛亮亮的看著大型秀恩愛現場,站到顧斯年身邊,聽著周重明牙齒咬的咯吱響。
對上周重明吃人的眼神,白靜宜是有些恍惚的。
和周重明結婚後,他們幾乎沒有這樣直視的時候,自然也沒有發現他眼底隱藏著惡狼子野心。
此刻,再看他一副,你對不起我的模樣,白靜宜沒忍住,笑出了聲。
「周重明,年年說的對,你真的是個懦弱無能的膽小鬼。
你懷疑我和宴哥有不正當的關係,為什麼不問我,而是忍下去?
既然你做好當縮頭烏龜的打算了,為什麼又要害我的年年?!
他當年這么小,就算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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